第67章 花語（鐵線蓮案5）“在這兒就能聞到花香了。”
陸宇修站在院子門口朝裡看：“那我送你蘋果花，你會覺得多餘嗎？”
章餘搖頭：“那倒沒有，添一束蘋果花也是錦上添花啊。”
陸宇修聽完笑了一下，把手裡的桂花糕遞給章餘：“那我走啦。”
“行，你回去查案吧。”
章餘從他手裡拿過桂花糕，朝他擺了擺手，然後轉身走進了屋裡。
門在身後合攏，留下一聲輕響。
章餘進了屋之後就回房間，把窗台上那個玻璃瓶裡已經有點枯萎的舊花拿出來，換上清水。
然後把那束蘋果花插了進去，擺在窗檯邊。
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在花瓣上，粉白色一層一層的，又素雅又好看。
“寬恕懺悔嗎……”
“到底為什麼要在現場放這麼一束花呢？”章餘盯著花瓣，緊皺眉頭思索著。
“小魚啊，快去洗手然後吃飯！”奶奶在廚房喊出聲來。
“來啦！”章餘跑去洗了手，幫著端菜。
桌上擺了三菜一湯，都是她愛吃的。
奶奶坐在對麵，一會兒給她夾菜，一會兒問她明天想吃什麼。
一會兒又念叨兩句“在外麵要好好吃飯”。
章餘一邊吃一邊應著，偶爾夾一筷子菜放進奶奶碗裡。
兩個人在燈下慢慢吃著，窗外偶爾傳來零星的鞭炮聲。
吃完飯後外麵天已經黑了，章餘剛準備收拾碗筷，手機就響了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高警官。
寒暄了幾句之後，高警官說起了正事：“小章啊，我們找到給呂凱那瓶毒香水的人了。”
章餘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好事啊，那是不是可以快結案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秒：“但是情況有點不對勁，我們找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死了。”
章餘手裡還端著的碗筷停在半空：“什麼意思？他不是兇手嗎？”
“還不確定，我們現在正在現場調查，”高警官頓了一下，“小章啊，大過年的本來不該讓你加班的，但你現在能過來幫忙看看嗎？”
“沒問題，”章餘斬釘截鐵道，“你給我個地址，我現在過去。”
“我讓宇修去接你，他知道你家在哪。”
掛了電話，章餘跟奶奶說了情況之後，奶奶沒多問，隻是叮囑道——
“你記得穿厚點啊，外麵天這麼冷。”
沒過多久，陸宇修就給章餘發消息說到樓下了。
章餘披上外套下了樓，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什麼情況？”章餘急著問道。
陸宇修說：“死的人叫龐天豪，四十二歲，也住在洋市，就在隔壁葉素鎮，從這裡開車過去二十分鐘。”
章餘突然想到了什麼：“呂凱多大？”
“四十三歲。”
“葉登、段瀚、呂凱還有龐天豪，是不是都四十三左右？”
陸宇修愣了一下：“好像還真的是。”
這算死者的共同點嗎？章餘想不明白。
兩人一路聊著，車已經拐進了葉素鎮，停在小鎮邊緣的一處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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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泊水麵開闊，岸邊雜草齊膝，風從湖麵上吹過來，帶著一股濕冷的水汽。
警戒線已經拉了起來，幾個警員站在四周，手電筒光在水麵上一晃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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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倒在草叢裡，身下一大片暗色。
旁邊是一把歪著的摺疊椅，魚竿從支架上滑下來，半截浸在水裡。
賈楊看到章餘，朝她招了招手：“章餘，你快來看看。”
章餘走過去問：“現在什麼情況？”
李警官從湖邊走過來，手裡還攥著手電筒：
“初步判斷，他是在湖邊夜釣的時候被人從背後襲擊的，兇器沒找到。”
“緻命傷在後腦，像是被鈍器砸的。”
他頓了頓，用手電筒照了一下死者身旁的地麵：“你看。”
章餘順著手電筒的光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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