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體質提升過後，羅飛的睡眠質量好了數倍。
一大早，廚房裡就傳來了碗筷輕碰、油鍋微熱的細碎聲響。
楊慧醒得極早，早早起床忙活早飯。
沒有精緻的餐食，卻是實打實的暖心煙火氣，白粥熬得軟糯濃稠，煎得金黃酥脆的雞蛋，還有一碟爽口的醃蘿蔔，簡簡單單擺滿了小小的餐桌。
羅飛洗漱完走出衛生間時，正好看見臥室門被小小的身影推開。
三歲的羅小小穿著一身粉色小熊睡衣，頭髮微微蓬鬆，睡眼惺忪，小短腿噠噠噠地跑出來，一眼就鎖定了客廳的羅飛。
原本還有些迷糊的大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哥哥！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小女孩奶聲奶氣地喊了一聲，張開短短的小胳膊，跌跌撞撞就朝他撲過來。
羅飛下意識彎腰，穩穩將軟軟的妹妹抱進懷裡。小傢夥渾身帶著剛睡醒的溫熱，還有淡淡的奶香味，清甜乾淨。
“醒這麼早？”羅飛擡手，溫柔揉了揉她柔軟的頭髮。
羅小小趴在他肩頭，小腦袋蹭了蹭他的脖頸，軟糯地抱怨：“昨天等哥哥好久，哥哥都沒有回來，小小太困了，睡著啦。”
“是哥哥回來太晚了，對不起。”羅飛輕笑出聲，滿心柔軟。
“快來吃飯了，小小別纏著你哥哥。”楊慧端著最後一碗粥從廚房走出，看著黏在羅飛身上的小女兒，笑著嗔怪一句。
羅大友也已經洗漱完畢，穿著樸素的工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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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飛抱著羅小小坐到餐桌前，小傢夥格外黏人，不肯自己坐小凳子，非要挨著羅飛，小手緊緊抓著他的袖口。
餐桌上，羅小小乖乖扒著碗裡的白粥，時不時擡起小腦袋，眨巴著大眼睛看向羅飛。
“慢點吃，別噎著。”楊慧拿起勺子，耐心舀了一點煎蛋，細細碾碎餵給她。
吃完早飯，羅飛主動收拾碗筷走進廚房，動作麻利地清洗乾淨。
等他換好便裝準備出門上班時，羅小小依舊黏在他身後，邁著小短腿一路跟著，依依不捨。
“哥哥又要上班班？”小傢夥仰著小臉，眼眶微微泛紅。
羅飛蹲下身，認真幫她理好碎發，溫柔安撫：“嗯，哥哥要去上班了，等哥哥回來給你買糖吃好不好？”
“好！”羅小小立刻用力點頭，瞬間開心起來。
從絲廠出來，羅飛深吸一口氣，胸腔通透，渾身輕盈。
體質提升帶來的不止是體能的增強，還有心態的沉穩。
他擡手看了眼時間，邁步朝著刑警大隊的方向走去。
早上7:30，江安縣刑警大隊辦公室早已熱鬧起來，大家正在激烈討論著昨天的案子。
“說真的，我到現在回想起來都反胃，昨晚回家我連晚飯都沒吃，一閉眼就是那鍋高湯和案闆上的燒臘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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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誠坐在工位上，滿臉後怕地吐槽，“誰能想到，燒臘店的臘排居然是人肉做的，太變態了，簡直突破底線。”
趙大胖端著保溫杯，嘆了口氣：“最可怕的不是分屍熬煮，是林雲的心態。殺妻之後毫無愧疚，反而滿心憤怒和得意，還把屍體做成吃食賣給街坊鄰裡，這種心理扭曲的變態，多少年都遇不到一個。”
“關鍵是他偽裝得太好了。”李勇接過話頭，語氣凝重，“要不是羅飛昨天敏銳發現異常，誰能想到這是人骨高湯、人肉燒臘。”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不少人的目光，下意識投向了羅飛。
“運氣。”羅飛謙虛的表示。
“對了，師父，怎麼沒有看到一隊的人。”羅飛看向李勇問道。
“一隊的人出警了。”李勇道，“林雲供述的頭顱、內臟拋棄地點就在城郊廢棄河道，一大早，鄭軍就帶著一中隊的人過去打撈取證了。”
羅飛心中瞭然，楊樹沒在辦公室應該也是跟著鄭軍一起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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