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一定的過人之處（求收藏）刑警大隊審訊室
吳建國和孫彩英兩人分別被關押在兩個審訊室。
王超和李勇負責審訊吳建國；趙大胖和羅飛兩人負責審訊孫彩英， 兩邊同時展開對吳建國和孫彩英的審訊。
羅飛被王超直接點名跟趙大胖一起負責審訊孫彩英， 這是羅飛自己沒有想到的，畢竟自己隻是一個見習警察。
當然羅飛主要是負責做筆錄，趙大胖才是主力， 不過就算這樣，這對羅飛來說也是難得的學習機會。
審訊室內，孫彩英還在不停的哽咽。
“不管怎麼說，吳小果都是你們的女兒，都說虎毒不食子，你們怎麼狠得下心對她做出這種事？”趙大胖抽了一張紙巾給孫彩英，用比較柔和的語氣道。
孫彩英接過紙巾，雙手握得死死的，指節發白，眼淚大顆砸在桌麵上，肩膀不停抖動。
“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真的沒想殺小果。”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濃重的鼻音，反覆重複著這句話。
羅飛握著筆，沒有插話，目光落在孫彩英身上，仔細觀察她的神態。
趙大胖身體微微前傾，語氣依舊平緩：“你慢慢說，把那天晚上發生的所有事，原原本本講清楚。什麼時候，小果回的家，後來又發生了什麼。”
孫彩英深吸一口氣，擡手胡亂擦了一把臉上的淚水。
“那天傍晚，小果放學回來了。我們本來還等著她吃晚飯。可是她一進門，臉色就特別差，後麵小果吞吞吐吐跟我們說，她在外邊借了網貸，欠了四萬多塊，再不還錢，對方就要把她那些照片、視頻，發給學校老師同學還有親戚朋友。”
說到這裡，孫彩英渾身一顫。
“我當時腦子一下子就炸了。好好的姑娘，讀著書，怎麼去碰這種東西！我當時又氣又急，腦子裡一片空白，上去就給了她一巴掌。我是想打醒她，讓她知道自己做錯了！”
“可她……她一點認錯的意思都沒有。”孫彩英聲音陡然拔高，帶著委屈，“我罵她不懂事，她反而跟我吵起來，直接拉扯我的衣服，還想要打我。”
羅飛筆尖快速滑動，一字一句記錄下她的供述。
趙大胖不動聲色，輕聲追問：“然後呢？”
“老吳本來就很氣憤，見小果不僅沒有悔過之意，還對我動手，當場就更加憤怒了。”孫彩英嘴唇哆嗦，“他上去一把抓住小果的胳膊，想把她拽開，打算把她摔在地上，教訓教訓她，讓她冷靜下，好好想想自己闖下多大的禍。”
她頓住，喉嚨裡發出嗚咽，接下來的話幾乎要碎在哭聲裡。
“誰知道……誰知道拉扯的時候，小果腳下一滑，後腦勺狠狠磕在客廳門口水泥台階的尖角上。”
孫彩英捂住臉，肩膀劇烈起伏。
“當時小果立馬就沒有動靜了，眼睛睜著，地上一下子流了血。我們倆嚇壞了，我蹲下來喊她，推她，怎麼叫都沒反應，探了鼻息……人已經沒氣了。”
“我們當時徹底慌了，腦子一片空白。”孫彩英聲音發虛，“我們嚇壞了，不敢報警。”
“老吳說，不能讓人發現，然後我們兩人就把小果的屍體偷偷擡到院子西邊，掀開沼氣池蓋闆，把她放進去了。之後我們把家裡地麵反覆擦洗，清理血跡，假裝小果失蹤，去派出所報案。”
“這段時間我一直不敢睡覺，我隻要一閉上眼睛，我的腦子裡全是小果的身影，你說我們怎麼能做出這種事來，那是我的孩子，我辛辛苦苦懷了十個月才有的她，我把她從那麼小的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布丁，養到這麼大，可是我怎麼能狠心對她做出這種事，嗚嗚嗚。”
孫彩英語氣裡滿是懊悔，淚水止不住流淌。
審訊室裡短暫安靜下來，隻有羅飛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響。
趙大胖側頭看了一眼羅飛，又轉向孫彩英，語氣冷靜下來：“哎，你們是因為爭吵拉扯，意外造成吳小果顱腦損傷死亡。但事發之後，沒有第一時間撥打120、也沒有報警，反而隱匿屍體，偽造失蹤的假象，掩蓋整件事。這個行為，性質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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