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綠綠的李無垠這個人，整個C大可能沒幾個不認識的。
航天係探測製導專業，智商和成績都跟開了掛一樣。
舒晚星之前聽程棟又羨又妒的提過，他自研的那個濾波演算法，去年就授權給商業機構了。
光是買斷加分成，就是普通人賺不到的天文數字。
李無垠已經超越學霸範疇，直接是學神加商業鬼才的混合體。
她垂下眼不再看他，隻是專心盯著自己的莫吉托，啜著冰涼的酒液。
這種人，跟她完全是兩個世界。
一個北方軍工世家出來的三代，家裡產業從精密伺服到能源貿易全線覆蓋。
別說她一個普通人，就是普通富二代，也跟他不是一個維度。
包廂裡的氣氛一浪高過一浪。
舒晚星躲在沙發角落裡，繼續安靜地喝著酒，百無聊賴地刷著手機。
她這身黑算選對了。
燈光一暗，她往角落裡一坐，整個人就跟沙發融為一體，存在感直接歸零。
程棟早不知道被誰拽到哪兒去了。
舒晚星樂得清閑，繼續刷著手機看CATTI俄語真題。
在夜店刷題，她都開始佩服自己。
餘光裡，李無垠懶洋洋地站起身，被路子野勾著肩膀叫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一個穿黑西裝的人彎著腰迎上來。
“李少，路少，給您二位安排了安靜一點的包廂，要不要去看看？”
路子野擺手道：“不用，忙你的去。“
兩人剛走，舒晚星就聽見旁邊兩個網紅小姐姐小聲嘀咕。
“李無垠這顏值也太能打了，我都想偷拍他發平台上漲粉。”
“可別！上次那誰不是發了？結果剛攢了小幾十萬粉的號都被封了，現在都沒人帶她玩了。”
“這麼誇張？！”
“你以為呢……他家背景深著呢，哪能隨便讓人蹭流量。”
二樓員工區的走廊盡頭。
李無垠跟路子野走到二樓員工區，走廊盡頭是一個洗手間。
李無垠靠在洗手間門口的牆邊，摸出一盒煙，慢條斯理地彈出根爆珠，叼在嘴裡。
路子野接了他遞來的煙，給彼此點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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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就這麼一人一根，在昏暗的燈光下吞雲吐霧。
路子野這人天生閑不住，係學生會管外聯的，一天到晚上躥下跳的能折騰。
“我最近老不見你人影，又鑽哪個實驗室修仙去了？”路子野吸了口煙，問著。
“軋機。”李無垠吐著煙，言簡意賅，“剛把軌跡模擬的模型重構了一遍，忙了半個月。”
“怪不得。”路子野彈了彈煙灰，“說正事，我今年過生日，我家老頭兒一高興，給我甩了這個數。”
說完，他一比劃。
“嗯。”李無垠吐槽，“夠你提台跑車，在江邊炸倆月街。”
“懶得浪了。”
路子野嗤了一聲。
“我尋思著這錢放手裡也是謔謔，我他媽一投資就懵逼，還不如直接給你呢。”
李無垠垂下手，煙霧氤氳在他修長的指間。
“倫敦那邊波動率上來了，”他慢慢道，“倒是可以做點跨期。”
接著他又說：“協議讓你家律師弄，回撤超百分之八自動停，真虧了，別半夜打電話沖我叫喚。”
“成交。”路子野把煙一掐，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李無垠扯著嘴角，把煙按滅，剛要開口，就頓住了。
他擡了擡手，示意路子野安靜。
就聽裡麵洗手間最內側的隔間裡，傳來一聲很輕的震動。
兩人對視一眼。
路子野挑了挑眉，還沒等他說話，那動靜又響了幾下，有點急，還帶著喘。
接著，一道黏膩膩的女聲從隔間裡溢出來，像貓叫似的：“程棟……別……”
那尾音有點顫，明擺著欲拒還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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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子野瞪大眼睛，咧著嘴開始無聲大笑，用口型沖李無垠比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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