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扇你臉譚雪沒戴耳機，閨蜜的聲音也從聽筒裡不斷漏出來，在空蕩的洗手間裡聽得很清晰。
譚雪又道：“我有什麼辦法啊，程棟又不會公開我……”
“他可是生怕舒晚星知道呢，要是讓她知道了，他那三好男友的人設不就塌了嗎？”
譚雪一邊洗手，一邊對著手機絮絮叨叨，語氣嬌嗲又帶著抱怨：
“你說我圖什麼呀，我要是想公開我早鬧了，不過我這人特別懂事，你知道吧？”
舒晚星關掉了屏幕，慢慢起身。
譚雪閨蜜在手機裡跟她聊著。
“哎呀你說你，程棟都不敢公開，你倆見麵跟搞地下情報似的，我都替你憋屈！”
譚雪邊塗護手霜邊傲然道：“憋屈什麼呀，我覺得這樣挺好的。”
那口吻裡還帶著點微醺的得意。
“你想啊，我一邊跟程棟玩著，一邊看他天天在他那個寶貝麵前裝好男人，多刺激啊。”
“而且啊。”她笑得很開心，“他現在覺得我特懂事兒，特體貼，昨天還特意送了我個包！”
“就我剛才發照片給你看的那款。”
“程棟倒是挺大方的。”閨蜜語氣裡帶著羨慕，“就是不知道下次會送你什麼，愛馬仕？BV？”
“看他表現唄。”譚雪笑了一聲，很是得意，“反正我跟他說，我什麼都不圖他，就是想陪著他。
“結果把他感動得跟什麼似的，說我是最體貼、最懂他的女生。”
閨蜜咂咂嘴，半是佩服半是調侃：“行啊譚雪，男人算讓你玩明白了。”
譚雪往臉上補著妝，滿臉優越感：“本來就是呀，這麼玩多刺激啊，還有成就感。”
“也就舒晚星跟個傻子似的，天天端著個架子，清高得跟什麼似的，還以為程棟多稀罕她呢。”
她語氣一轉，笑聲裡帶點曖昧：“結果你猜怎麼著？這星期程棟天天跟我睡。”
洗手間傳來兩個女生的笑聲。
隔間裡，舒晚星就那麼靜靜地聽著。
譚雪閨蜜那邊，口氣有點複雜：“那你倆這……倒是把舒晚星耍著玩了。”
譚雪聞言，滿不在乎地笑了笑，“耍她多好玩啊，再說，這也是她自找的，活該被我耍。”
她們又聊了幾句，譚雪補完妝就掛斷了語音。
她理了理長發，準備出門。
就在她轉身的瞬間，身後傳來開門聲。
譚雪回過頭。
舒晚星從隔間裡慢慢走出來，在她麵前站定。
譚雪僵住了，隨即掛起了一個不自然的笑：“喲，你也在啊，怎麼也不吭個聲呢。”
舒晚星沒理她那套，淡漠地看著她，開口道：“你跟程棟什麼時候開始的？”
“啊？你什麼意思啊？”譚雪一臉尷尬地試圖裝傻充愣，“我跟程棟就是普通朋友。”
“你當我耳朵聾？”舒晚星輕聲反問。
譚雪臉上的笑掛不住了，索性也不裝了。
她抱著胳膊開始打量著舒晚星，嗤笑一聲：“你管我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呢？反正你現在知道了也好，省得我天天在你麵前演。”
“再說了，”她語帶刻薄，“程棟跟你在一起也是夠累的，連碰都不讓碰，擱這裝什麼聖女呢？”
舒晚星冷聲反問：“我裝什麼，跟你有半毛錢關係嗎？”
舒晚星個子比譚雪高出半個頭，她居高臨下地看著譚雪，神色冰冷，“不管我跟程棟如何，至少明麵上我倆還是男女朋友，你們這麼做，不覺得很下作嗎？”
“下作？”譚雪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很尖利，“舒晚星！你少跟我在這裝！你自己沒本事，看不住程棟，怪得著我嗎？！”
舒晚星安靜地聽她吼完，扯了扯嘴角，牽起個淡笑，接著就擡起手。
“啪！”
一聲脆響！
她扇了譚雪一巴掌。
譚雪被打得臉偏向一邊，半邊臉迅速浮起一片紅印。
她捂著半邊臉，瞪著眼睛看向舒晚星，整個人都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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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她才反應過來，聲音都抖得變了調：“你敢打我？！舒晚星你敢打我？！”
“是啊，打你怎麼了？你不該打嗎？”舒晚星甩了甩髮麻的手掌，神色輕蔑，“你跟程棟愛怎麼搞怎麼搞，我其實沒意見，這是你們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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