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小團在海參崴旅行的最後一個整天，舒晚星給大傢夥安排得特別妥帖。
大家全天都可以在市區的商場購物。
下午可以去海參崴的步行街自由活動，買買買加逛吃逛吃，主打一個消費主義療愈。
晚上帝王蟹大餐，明天趕飛機回國。
她把大夥領進了市中心一家綜合商場。
四個南方長大的人立刻眼睛發直，跟掉進米缸的小耗子似的，看見什麼都想掃回家。
這個要買護膚品，那個要買伏特加。
周馳更是誇張，站在巧克力貨架前挪不動道，恨不得把整個貨架搬回國。
舒晚星在一旁老練地傳授購物經驗。
“買巧克力可以隻認準幾個牌子，這些都是本地人從小吃到大的，那種包裝花裡胡哨的禮盒送人可以，但自己吃沒什麼必要，齁甜！”
幾個人連連點頭，紛紛掏出手機記筆記。
舒晚星又比劃了一下冷藏區的各種酸奶，專業範兒十足。
“這幾個牌子的酸奶，你們閉眼隨便買，我保證你們吃完後，回國還念著它們。”
後來幾個人將信將疑地各拿了幾盒。
等出了超市門口，周馳當場撕開一盒嘗了口，下一秒整個人就跟觸電了一樣，眼睛瞪得特大。
“臥！槽！這也太好喝了！跟吃乳酪似的！絕了！”
“舒導！你就是古希臘掌管酸奶的神！”
一群人又開始一窩蜂地回超市繼續補貨。
而舒晚星一臉的基操勿六神情，內心對自己的行當很是得意。
“嗬，區區種草，灑灑水啦。”
大家狂買了一圈，每個人的購物車裡都塞得滿滿當當的。
巧克力、香腸、酸奶之類的一堆，女生們還薅了很多平價護膚品。
這些都是舒晚星推薦的，完全不踩雷。
結賬的時候，舒晚星翻出超市會員卡，放在收銀台上。
那姿勢，帥得像甩出一張黑卡。
幾個人買的東西，加起來打了不小的折扣。
周馳連連咂嘴，感慨道：“舒同學，你這卡比我媽的會員卡可好使多了，打了這麼多折扣。”
舒晚星笑得很是得意。
晚上，她帶四人團去了一家專門做帝王蟹的老店。
整隻大個兒的帝王蟹蒸熟端上桌，蟹腿比舒晚星的小臂還長，紅彤彤地堆成了一座小山丘。
四個人先是一陣狂拍照，手機先吃。
拍完就集體埋頭乾飯。
連平時話最多的周馳都顧不上說了，吃了個滿嘴。
“舒同學，”一個女生擡頭說，“我回學校一定要安利我同學，隻要來海參崴就找你當地陪。”
“你這趟帶得比app的攻略還舒服，簡直是保姆級導遊，體驗感滿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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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另一個男生附和，“我們係窮遊群好幾百號人呢，我回去就給你打廣告。”
舒晚星被逗得捂嘴一直樂：“那我先謝過各位老闆了。”
飯吃到後半段，周馳吃飽喝足，開始變得很安靜。
他坐在那兒看著手機，時不時擡頭看舒晚星一眼，又飛快地低下頭去，嘴裡振振有詞的。
舒晚星看著他正納悶，剛想問他怎麼了，就見他深吸一口氣，清了清嗓子。
“舒、舒同學，”他磕磕巴巴的，一看就很緊張，“我……我想給你念首詩。”
兩個女生對視一眼，開始瘋狂憋笑。
周馳從手機裡點開文本，呼了呼氣，接著開始用蹩腳到姥姥家的俄語念道：
“Я вас любил……любовь еще……”
說是俄語，其實是用漢語拚音標註後的發音。
普希金的《我曾愛過你》。
然而那發音歪得很離譜，斷句還不對，要不是舒晚星能背誦原文，完全就不知道他念的是哪國語言。
她努力憋著笑，一本正經地聽著他念。
兩個女生已經笑趴在桌上：“周馳，你念的是俄語還是咒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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