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告奶奶的托關係求他做秘密特訓。
關於他的家世，那更是被傳得神乎其神。
天龍人嘛，可能還得細分個非富即貴之類的，但李無垠那是又富又貴。
李家在北省的脈絡和影響力不可估量。
就他每天穿的那些衛衣、闆鞋，隨便從身上扒拉一件下來都是五位數打底，上不封頂。
據說有一回在操場打籃球，他腕上的一款愛彼黑陶瓷就那麼華麗地被籃球撞了，傳球的哥們嚇得臉都青白了。
結果李無垠甩了甩手腕，“假的，沒事兒。”
但大夥都知道，這是寬慰人家那同學。
所以李無垠暫時不太收補課生之後，高三那幫同學都覺得李無垠這是實驗項目玩夠了，哪會指望這事兒開班賺錢。
李無垠設計過一套數學測試卷，如果想找他補課，就得先把卷子上的所有測試題都做了。
卷子可以隨時塞他課桌裡，他什麼時候看、怎麼判，那都是玄學。
隻有他看完卷子後，才會決定收不收這個人做一對一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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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卷子達不到他的要求，他也不會收。
通常也就說明，那人壓根不具備短期內提分的基礎能力。
而且這套卷子就算誰能寫出滿分答案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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