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氣不氣舒晚星牽著李無垠的手，正要從舞台側麵繞出去回座位。
轉頭的一瞬間，就見報告廳最後排靠門的區域，夏哲正站在那。
他狀態明顯不對勁。
似乎是匆忙間趕來的，整個人看著很倉促，臉色也發紅。
一位負責調度的學姐，正關切地問他什麼。
“夏學長來了，”舒晚星捏捏李無垠的手，低聲說，“他好像狀態不太對，我們過去看看。”
李無垠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嗯了一聲，跟在她身後。
兩人剛要往那邊走，“Вова！”
後台側麵，傳來謝教授爽朗的喊聲。
舒晚星和李無垠同時回頭，就見謝教授笑著沖李無垠招手，身邊還站著一位淡金髮色的外籍老教授，氣質優雅。
“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謝教授笑著說，“這位柳德米拉教授，是你外祖母的老朋友！昨天剛從聖彼得堡飛過來，正巧來看比賽！”
柳德米拉教授溫和地看著李無垠。
她戳了戳李無垠的胳膊，小聲說：“你快過去，我自己去找夏學長就行，一會兒我去找你。”
李無垠嗯了一聲，走向謝教授。
舒晚星快步走向觀眾席後排。
離得越近，越能看清夏哲的狀態，明顯哭過。
“好了，你沒事就好，”學姐掏出紙巾遞給他，“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導員那邊也很著急。”
夏哲低著頭，用紙巾胡亂擦著淚，聲音哽咽：“我沒事……就是家裡臨時出點狀況，沒來得及趕上比賽。”
他似乎不想說具體發生了什麼，隻是一直重複著說對不住，對不起，全是自責。
學姐嘆了口氣，安慰道：“行吧，你沒事就好，一會兒我去跟老師們那邊說一聲。”
“麻煩學姐了。”夏哲帶著濃重的鼻音。
這時，學姐一轉頭，就看見走過來的舒晚星。
舒晚星上前，輕聲開口：“夏學長，發生了什麼事？”
夏哲聽到她的聲音，擡起頭。
那雙通紅的眼睛一時間更紅了。
“對不起，晚星！我……耽誤了比賽，更耽誤了你。”夏哲別開臉，不敢看她，“都是我的錯，我、我太不應該了。”
舒晚星趕緊安慰他：“學長你別這麼說，比賽已經順利完成了呀，你看，剛才我配得挺好的。”
夏哲搖搖頭，那雙眼睛裡全是愧疚，還有舒晚星看不懂的難受。
“對不起！”夏哲又低聲道歉，“我、我先走了。”
說完，他幾乎逃一樣的，快步走出了門口。
舒晚星看著他的背影，想起譚雪給她發的那條微信。
小心程棟。
果然不對勁。
她看向學姐，學姐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剛才我就是走到門口，才看到他站在那哭，問什麼也不肯說。”
舒晚星謝過學姐，又回頭往後台那邊走，準備去找李無垠。
後台一側的通道裡，李無垠跟兩位教授寒暄了一番，禮貌地道別，老教授還笑著說，讓他有空去她家做客。
從走廊繞回會場，剛轉過彎，就撞見了程棟。
程棟襯衫筆挺，正跟其他人說笑著，往候補位區域走，再有一組就輪到他們上場。
他看到李無垠，臉色僵了一瞬，隨即就別開眼，若無其事繼續跟旁邊人聊天，假裝無視他。
李無垠盯著他，慢悠悠地往他那方向走。
就算不知道程棟這一大早都幹過些什麼，但他很確定，夏哲無故缺席，跟程棟有直接關係。
這不需要什麼證據或邏輯推演。
就像他做實驗一樣，腦子裡總會結論先行，蹦出答案，推導過程才會慢慢跟上。
對於程棟，他也不需要確認事情經過，他隻要知道，這人是那個搞事的就夠了。
李無垠走過去，突然擡腳，猛地踹上他。
“啊——！”
程棟被踹翻在地，手機甩出去老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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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裡的人都呆了，幾個人嚇得麵麵相覷。
李無垠俯身攥住他的領口，單手就把人從地上拎起，往牆上狠狠一推。
程棟的後背磕上牆麵，發出一聲悶響，臉漲得通紅。
走廊裡亂了起來，有人喊老師，有人拿手機想拍，但被李無垠一個冷眼掃過去，嚇得一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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