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吃瓜這件事上，賀潤潤算是徹底放棄了舒晚星。
她調侃舒晚星這枚“嬌妻型掛件女友”，瓜都擺到自家門口了，她都沖不上吃瓜第一線。
“你瞧瞧你！”
賀潤潤嘴上忙著，手裡更忙，這會兒，她正在翻某個王者開黑群的群聊，因為她發現，這個群也在討論這瓜，甚至有靠譜消息。
“你說你，你男朋友把人家整治得明明白白，全係都在扒，結果你這個正主一問三不知，當掛件都當不稱職。”
她劃著手機屏，痛心疾首。
舒晚星再次一臉無辜地喊冤：“這怪我嗎？都怪李無垠！”
賀潤潤開始認真從上到下查群聊，比看奏摺還仔細。
這個王者開黑群，她都不記得是怎麼加的了，人倒是不多，反正都是同城的，有C大的同學，也有外校的。
果然，還是群眾力量大，一個外校的男生，似乎跟路子野和李無垠那個圈子比較熟，正在爆料。
舒晚星賊頭賊腦地湊到她身邊，跟她一起看屏幕。
AD丐：【害！那小老闆本來已經跟程棟他哥談妥了，結果又突然變卦，這裡頭的事兒還用猜嗎？】
群友七嘴八舌地回復，一串“懂了懂了”、“有人遞話了唄”之類的。
AD丐：【那對唄！人都趨利，那老闆寧可得罪程家也要舉報，不就是嘗到更甜的了。】
AD丐：【說起來，程棟家裡的事兒比他這破事有意思多了，而且他家那點兒事，不算啥秘密，我們好多人知道。】
於是這哥們兒就簡單說了下程家的八卦。
程棟他媽是程父的第二任妻子，多年前也離婚了，他上麵還有倆哥，是原配生的，現在是程父的左膀右臂。
AD丐：【程棟那倆哥歲數比他大，這些年一直沒消停，各種搞事情內鬥，後來程棟就跟著老大，鬥老二。】
AD丐：【本來程棟在他爸麵前還挺得寵的，結果大一時他跟人去炒股，又玩兒了幾個投資，賠了他爹好些錢，他老子一生氣，這兩年都懶得理他了，錢也卡得嚴，不太給了。】
後來這哥們兒又爆料說，去年程父把外麵一小老婆接回家了，那位早些年就給他爸生了對雙胞胎，都六七歲了。
群友紛紛表示，這也算是認祖歸宗，掛牌上市了。
賀潤潤看了，笑得差點被水嗆到。
舒晚星則一臉新奇地看著，感覺她好像從來就沒真正認識過程棟似的。
最後，這位群友哥們兒辛辣銳評：
AD丐：【論本事，他比不過倆哥！論受寵，他又不如倆小的，本來就不上不下，還賠了他爹一大筆錢，現在又得罪了LWY，他這作死的水平倒是挺在線！】
群友的回復很快刷屏，有人倒是說：“人家再不濟也是個富二代，餓死的駱駝比馬大，比咱們強多了。”
“可不嘛，人家那房子、那車，咱們得當多少年牛馬才能攢下來。”
AD丐：【哦！提起車我想起來了，那邁凱輪還有那百達翡麗之類的，都是他大哥給的，房子和攬勝是他老爹給買的。】
有人回復：“那程棟算是涼了唄？”
AD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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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潤潤也忍不住咂咂嘴，閑閑道：“是啊，這次程棟算是徹底翻車了。”
群裡聊完程棟，話題又繞回了核心人物李無垠身上。
AD丐：【說真的，程家那點兒買賣，擱李家麵前，壓根不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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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丐：【老李家是不上市的，什麼軍工配套、礦產能源，盤子大著呢，早些年涉獵的房地產也全身而退，現在還轉型到配套產業園和科技園那一類的項目了。】
AD丐：【光是給李無垠投的那個聯控實驗室，每年就得一個小目標打底。】
群裡又是一片“666”、“別報了別報了”、“再說今晚又睡不著覺了”。
賀潤潤轉過頭看了看舒晚星，表情一言難盡。
“你說你啊，”她幽幽開口，“你這個男朋友……”
舒晚星聽著也是五味雜陳，心裡有點澀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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