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沒有一點讓她誤會的地方。
江敘見她看到了消息，臉色還行，應該是沒有生氣的。
這才將提到嗓子眼的心放回到了肚子裡。
火鍋咕嘟咕嘟地響，桌子上氛圍依舊熱烈。
薑昭拿著筷子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在心裡默默問了一句：統統，你有名字嗎？
係統似乎愣了一下：
【……名字？係統編號K-0723，人，可以稱呼我為係統。】
薑昭夾起那片毛肚，在麻醬裡蘸了蘸，麵不改色地在心裡說：太長了，我給你起個名字吧。
【……什麼？】
絨絨。薑昭說，你以後就叫絨絨。
係統沉默了兩秒，那道原本冰冷的電子音忽然變得有些雀躍：
【絨……絨？這是人給我起的名字嗎？】
嗯。
薑昭把毛肚送進嘴裡，嚼了嚼，味道不錯。
【絨絨！好的！絨絨收到！】係統像突然被激活了什麼開關，語速都變快了，
【人，絨絨這個名字真好聽！絨絨很喜歡！謝謝你！】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心裡說：你別叫我人了，怪彆扭的。叫我昭昭就行。
【昭昭！】係統立刻改口，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天真的興奮，
【昭昭！昭昭！昭昭！絨絨記住了！】
薑昭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她低頭又夾了一片肉，在心裡應了一聲：嗯。
【昭昭！】
嗯。
【昭昭昭昭！】
嗯，在呢。
【昭昭！絨絨好開心！絨絨有名字了！還是昭昭給起的！】
薑昭被它這一連串的“昭昭”叫得有點想笑，又有點心軟。
她在心裡問：絨絨，你能吃現實裡的東西嗎？
絨絨安靜了一瞬，然後小聲說：【絨絨……絨絨吃不了。絨絨是數據體，沒有實體味覺模塊。但是！絨絨可以模擬！昭昭把食物放進嘴裡的時候，絨絨可以通過宿主感官數據模擬出味道參數，然後轉化成……呃，轉化成數字營養餐。】
薑昭在心裡默了默：所以，你看著我們吃，自己吃數據？
【也不是吃數據啦……就是，分析成分，然後……】絨絨的聲音越來越小，【絨絨其實聞不到，也嘗不到。但是絨絨可以知道它是什麼味道的。理論上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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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昭聽著它委委屈屈的聲音，忽然有點心疼。
【那你能變成實體嗎？變成實體可以吃東西嗎？】
絨絨沉默了一會兒，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
【理論上……可以。係統商城裡有實體化模塊，兌換之後絨絨就能從數據體轉化成擬態實體，可以摸到東西，也可以……吃東西。但是】
它頓了頓，語氣裡那點雀躍像被戳破的氣泡一樣癟了下去。
【但是絨絨現在的能量不夠。實體化模塊需要一千積分，絨絨現在隻有一百二十。】
薑昭夾菜的動作慢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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