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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應該不可能。”
“她是我妹妹。”
他說給風聽，也說給自己聽。
“就是看她可憐，回家爸媽還偏心，當哥哥的多疼一點，怎麼了？”
他把手從花瓣上收回來，撚了撚指尖，殘留著一點濕潤的觸感。
“自己又不是變態，不會幹那樣的事情的？”對吧？
他轉身回了房間，關上陽台門，躺到了床上。
**
第二天早上，薑潯抱著那盆蝴蝶蘭下樓時。
他本想把花留在房間，走到門口又折回來，端端正正地抱在懷裡。
下樓時經過餐廳，沈知嫻正在擺碗筷，看見他手裡的花愣了一下。
“這是……”
“昭昭種的。”薑潯應了一聲，腳步沒停，“我帶去公司。”
沈知嫻張了張嘴，到底沒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
到公司時還早，辦公室空蕩蕩的。
薑潯把蝴蝶蘭放在辦公桌右手邊，挨著文件架，角度調整了兩次，最後退後一步看了看，覺得那圈歪歪扭扭的小花正對著門口，進門就能看見。
他滿意了，坐下來翻開文件。
秘書進來送咖啡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眼睛在那盆花上停了兩秒，又若無其事地放下杯子出去了。
上午十點多，周遲推門進來，後麵跟著陸衍和許墨白。
周遲是薑潯大學室友，現在做投行，穿得人模狗樣，一進門就開始嚷嚷：
“薑潯你昨晚怎麼回事？陳家的局你都推，人家老爺子親自問你怎麼沒來，我替你圓了半天……”
他話說到一半，目光掃過辦公桌，停住了。
“喲。”
周遲湊過去，彎著腰盯著那盆蝴蝶蘭看。
花盆是普通的陶土盆，但那圈歪歪扭扭的彩色小花在一屋子灰白黑裡格外紮眼，像是一群西裝革履裡混進來一個穿花裙子的小孩。
“這什麼玩意兒？”周遲伸手就要去摸那片花瓣。
“啪。”
薑潯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不重，但乾脆。
周遲縮回手，誇張地甩了甩：“幹嘛？”
“別碰。”薑潯頭都沒擡，繼續翻文件，語氣平平的，
“碰壞了你賠不起。”
周遲愣住，和身後的陸衍對視了一眼。陸衍挑了挑眉，許墨白直接笑出了聲。
“賠不起？”周遲把那三個字嚼了一遍，覺得不對勁，
“一盆花而已，還是這種……這種……”他斟酌了一下措辭，“路邊花鳥市場五十塊一盆的？”
薑潯翻文件的動作停了。
他擡起頭，看了周遲一眼。
那一眼沒什麼情緒，但周遲莫名其妙覺得後脖頸有點涼。
“這是我妹妹種的。”薑潯說，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像是刻意放慢了速度，
“她自己養的，從那麼小一棵養到開花。花盆上的畫也是她自己畫的。”
他頓了頓，目光從那盆花上滑過，落在花瓣上，語氣忽然軟了一點：
“專門給我的。”
周遲張了張嘴。
陸衍靠在門框上，抱著胳膊，嘴角微微翹起來。
許墨白摸了摸下巴，看熱鬧不嫌事大地問了一句：“你哪個妹妹？薑柔？”
薑潯收回目光，重新看文件。
“昭昭。”
周遲愣了愣：“薑昭？那個剛找回來的？”
薑潯“嗯”了一聲。
周遲還想說什麼，被陸衍從後麵踢了一腳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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