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壓不住的顫音。
他一邊……，一邊低頭吻她的脖頸，吻她的耳垂，舌尖描著耳廓的輪廓。
他感覺到她在他懷裡抖得越來越厲害，呼吸碎成一截一截的，手指攥著床單，指節發白。
然後他又停了。
膝蓋撤回去，嘴唇也離開了她的皮膚。他直起身，跪在她上麵，看著她。
薑昭睜開眼，眼神渙散了好幾秒才聚焦。
她看著他，嘴唇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她的身體還綳著，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忽然被鬆了，卡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來。
“哥哥……”她的聲音裡帶了哭腔。
薑潯沒動。
“想要什麼，昭昭。”他問，聲音平得像在問作業寫完了沒有，“說出來。”
薑昭咬住下唇。她的手腕被領帶勒著，手臂舉在頭頂，整個人毫無防備地攤在他麵前，浴袍從肩頭滑到胳膊肘，胸口急促地起伏。
她看著他，眼裡那層水光越蓄越滿，終於溢出來，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要哥哥……”她的聲音又小又啞，“要哥哥碰昭昭……”
薑潯垂眼看她。
她躺在一片深紅色的玫瑰花瓣中間，皮膚泛著粉，眼角濕漉漉的，嘴唇被咬出了一點白印。
他的呼吸重了一拍，可還是沒動。
“碰哪裡。”他問。
薑昭的眼淚一下子湧出來了。
她又委屈又難受，整個人燒得昏昏沉沉的，偏偏他還這樣磨她。
她想夾緊腿，可他就跪在她兩腿之間，膝蓋抵著，她連合攏都做不到。
“哥哥壞。”她抽噎著說，“哥哥是壞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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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潯忽然笑了。
他低下頭，鼻尖蹭了蹭她濕漉漉的眼角，把她的眼淚卷進唇縫裡。
甜的。
他慢慢往下，嘴唇貼著她的耳垂，輕聲說：“嗯，哥哥是壞蛋。那昭昭還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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