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她的樣子，應該沒有認出來自己是昨天地鐵上的那個人。
祁夜剛準備開口，後來一雙手就拍上他的肩膀，“都圍這，幹嘛呢？沒事幹，再加練一個小時。”
薑政的聲音傳來，但在見到薑昭時，戛然而止，上前一步道，“昭昭，上課結束了？累不累？那小子聽不聽話？”
祁夜目睹薑政的史級變臉，“喲，您老還有兩幅麵孔呢？”
薑政一隻手搭上薑昭的肩膀，另一隻手朝祁夜擺了擺，
“去去去，你管我有幾副麵孔呢？反正比你少就是了。”
祁夜挑了挑眉，隻是懶洋洋地應了一聲“行”，目光越過薑政的肩頭，在薑昭臉上停了一瞬。
薑昭還捂著鼻子，指尖碰到鼻樑的時候有點酸疼，眼眶不自覺地泛了點水光。
她沒擡頭，隻聽見頭頂上方那個聲音不緊不慢地飄過來：“老薑，您女兒？”
“嗯，我閨女，我叫過來給陸浩輔導功課的。”薑政的語氣裡有種藏不住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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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大學，剛考上。”
“厲害，不隨你。”祁夜說。
語氣聽著像隨口一誇，但薑昭莫名覺得耳根有點燙。
她終於擡起頭，正好對上那雙微微上挑的鳳眼。
近距離看，這人比海報上還過分一些，皮膚白得發光，下頜線清晰可見。
“走吧昭昭，”薑政拍了拍她的後背，“餓了吧？食堂這會兒正好開飯，食堂的紅燒肉是一絕。”
薑昭跟著薑政往食堂走，走廊盡頭拐了個彎，穿過一扇玻璃門，就是俱樂部的食堂。
麵積不大，裝修也簡單，但收拾得很乾凈，空氣裡飄著飯菜的香味。
靠窗擺著幾排長桌，幾個穿隊服的人正埋頭吃飯。
“薑經理。”打飯窗口的阿姨看見薑政，勺子在盆裡一撈，語氣熟絡，
“今天帶閨女來了？”
“對，我閨女。”薑政又強調了一遍，指了指窗口，“昭昭，想吃什麼跟張姨說。”
打完菜剛坐下，一群人就圍了上來。
“臥槽，老薑你居然有閨女？”
“親生的？”
“廢話，你沒看那眼睛，跟老薑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哎不對，比老薑好看多了。”
一個染著栗色頭髮、耳朵上釘著顆銀釘的少年率先站起來，笑嘻嘻地湊過來，
“妹妹你長的真好看，比老薑好看多了。”
薑昭笑道，“可能我隨我媽比較多。”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薑政剛把湯給閨女端過來，就聽見了閨女紮心窩子的話，心頓時拔涼拔涼的。
“小白菜啊，地裡黃啊，小閨女啊，嫌棄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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