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靜靜等著她攤牌。
看她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薑昭深吸一口氣,擡起頭,眼底濕漉漉的:
“我……我有渴膚症。”
祁夜挑眉,顯然沒聽過這個詞。
她攥緊了衣角,繼續往下說,語速又急又亂:“就是……皮膚會很難受,必須和人有接觸才能緩解。我不是故意要偷你東西的,我隻是……你們要封閉集訓了,我很久都見不到你,我想拿一件你的衣服,有你的氣息,我可能會好受一點。”
她頓了頓,聲音更低了:“那個收納盒……真的是不小心打翻的,我沒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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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夜安靜地聽著,臉上的戲謔慢慢收斂。
“渴膚症?”他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
薑昭用力點頭,耳尖紅透:
“嗯,是真的。不過已經很久沒犯過了,最近才……”
話沒說完,祁夜忽然開口,聲音沉了幾分:
“是從你那次發燒開始的?”
薑昭一愣,擡眼看他,隨即緩緩點頭。
祁夜眸色微動。那晚她半夜來敲他的門,裹著毯子,臉色發白,問他借毯子。
他本來想第二天問老薑的,但是忘記了。
他沉默片刻,又問:“那你這段時間……也是故意碰我的?”
薑昭肩膀一縮,像是被戳穿了心事,小聲囁嚅:“你發現了啊……”
她垂下頭,聲音裡帶著歉意:“對不起啊,我以為我很小心了。”
祁夜沒說話。
房間裡安靜下來,隻有兩個人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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