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裡重新安靜下來。
薑暮坐到床邊,替薑昭把被角掖好,忽然想起什麼,眼睛一亮:
“對了昭昭,你好好養病,爭取一個星期把傷養利索了。等我同事結婚,我帶你去參加!”
薑昭一愣:“你同事?”
“嗯,就是中學裡跟我一個辦公室的苗族老師,她下個月初辦婚禮,就在山那邊的寨子裡。”薑暮越說越興奮,手舞足蹈地比劃,
“你沒見識過吧?苗族婚禮可熱鬧了,新娘要穿好幾層銀飾盛裝,頭上戴的銀冠沉甸甸的,走起路來叮叮噹噹響。還有長桌宴、蘆笙舞、對歌……哎呀,反正你去了就知道,跟咱們那邊完全不一樣。”
薑昭聽著,眼底一點點亮起來,連身上的疼都忘了大半,撐著身子坐直了些,語氣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期待:
“真的?我能去?”
“當然能,你是我妹妹,我帶你去吃喜酒天經地義。”薑暮拍拍她的手,
“不過前提是你得把傷養好,不然走不動路可別怪我。”
薑昭立刻乖乖躺回去,把被子拉到下巴,一雙眼睛彎成月牙,聲音清脆又認真:“我會好好養病的。”
薑暮被她這副模樣逗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這才乖。”
窗外暮色漸沉,木屋裡燃起一盞暖黃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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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窗進飄,角簷的樓腳吊過穿地蕩蕩悠悠,子調笙蘆聲幾來傳約隱處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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