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看自家娘娘這一副呆傻的樣子,心裡忍不住的嘆息。
娘娘嬌憨的這般沒有心機,身處在這深宮之中,就如那瘦小的野兔一般。
還好還好,陛下隻心悅娘娘一人,自為太子時,便獨寵娘娘。
隻可惜娘娘身份特殊,未能居於主位,也正是這般才鬧的娘娘與陛下大吵一架。
薑羨哪裡知道珍珠心中這般九曲迴腸,隻捏著珍珠的手,撒嬌般道“珍珠,你去後廚幫我端份金絲棗來。”
她從小便愛食珍金絲棗。自她被廢妃時便未能吃到,如今甚是想念。
“娘娘”珍珠站起身又勸阻道“我們現在的首要任務是好好打扮等著陛下。”
“見他有什麼好打扮的。”薑羨不以為然,心中想人家早就對她厭煩了,才不稀得她打扮。
珍珠見她這副樣子正急著跳腳,忽然一道涼薄的聲音傳來。
“嬌嬌,自是不打扮也是好看的。”
嬌嬌是薑羨的小字,蕭硯和她情意正濃那幾年總愛喊她的小字,以示寵愛。
薑羨聽著這深入骨髓的聲音,手指緊了緊,她擡頭望去蕭硯正站在殿前,準備進殿,門外的陽光將他的五官打造的更為立體,卻沒有使他周遭的氣場削弱。
他是大周的天子,唯一的帝王,是把握人心隻為上位的君主。
珍珠站在一旁行禮,薑羨慢吞吞的站起來,低眉順眼的,規規矩矩的行了個大禮。
蕭硯挑的挑眉,伸手去扶她,卻被她不著痕跡的躲開。
蕭硯的手落了個空,他心裡有些不滿,眼底沉了沉倒也沒有說些什麼。
珍珠自覺的退下,隻希望她家娘娘能全力發揮,重奪盛寵。
“還在不開心嗎?”蕭硯坐在她旁邊。看著她輕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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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珠一走,這隻剩下他倆二人,薑羨隻覺得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稀薄,手心微微冒汗,有些緊張。
“陛下不是說晚膳再來嗎?怎麼這麼早就來了?”薑羨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隻好生硬的問道。
蕭硯聽著她也這話的道理,隻覺得是她又在耍小脾氣。
便輕笑一聲,放下些姿態,與她柔和著口氣鬨笑道“朕這不是怕嬌嬌等不及嗎?”
薑羨一愣,轉念又想,也對,此時林輕渺還沒有出現,他與是正是如膠似漆的時候。
薑羨想起,那時自己正如懷春般的少女一般,整日整顆心就撲在蕭硯身上,恨不得天天和他在一起,一刻也不分離。
可惜現在的薑羨沒有當初那個心情,她隻把當前的男人當做自己的仇人,恨不得再也不見了才好。
蕭硯見她久久不說話,隻覺奇怪,便又湊近了些。
這突然的一靠近把薑羨嚇的驚慌失措,臉都白了些。
“可是身子不適?”蕭硯蹙了蹙眉。
“是,臣妾今日有些貪涼,許是著了涼了。”薑羨穩了穩心神,便順著他的話說,隻希望他能看在她生病的份上早早離開。
“可叫太醫看過了?”
蕭硯緊盯著她,一副擔心的模樣。
薑羨呆了呆,暗嘆蕭硯裝模做戲的天賦之好。
“看過了陛下,隻是小小風寒,不過…”薑羨皺著眉,吞吞吐吐道。
“不過什麼?”
“為陛下龍體著想,臣妾恐怕不能陪您用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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