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經驗而已“不，不知道。”季悠然盡量讓自己顯得害怕，但嘴上說的硬氣：“這裡是東宮，得真龍庇佑，哪，哪裡會有什麼動靜？”
“前日，聽說吳良娣那裡的一個小太監瘋了，半夜尖叫什麼冤有頭債有主，吳良娣還請禦醫給開了安神葯，但這兩日大家都在傳，那個聶紅兒的死就是吳良娣的手筆，小太監去辦的，現在他被聶紅兒的鬼魂纏上了。”
季悠然：“......”
現在的她不否認這個世界上有鬼魂之類的東西，畢竟她自己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但她不相信一個鬼魂能做出什麼具體威懾的事情。
無他，經驗而已，她做過鬼！
哎呀，姐姐，莫要再說了，我，我怕！”季悠然往後一縮，聲音抖了抖。
“別怕，別怕，你這裡不是沒有動靜嗎？”
“什麼動靜？”季悠然鎖在椅子上不擡頭，低聲問。
“就是一股冷風啊，半夜門闆吱呀聲之類。”
季悠然確定了，這個女人是來嚇唬她的。
“沒，沒有。”
“妹妹莫怕，都是姐姐多嘴。”林氏溫聲哄著。
“我不怕，不怕，又不是我害死她的，若是，若是，她分不清好壞，我就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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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氏又說了幾句不相幹的，安慰了季悠然幾句，就起身離開了。
季悠然轉身，臉色沉了下來。
“主子，不會是真的吧？”春雨上前扶著她。
季悠然側頭盯著她，也不說話，就一直盯著，眼神淡漠，沒有任何的情緒。
春雨撲通一聲跪下了：“奴婢多嘴了！”
“那就閉上嘴，所有人都不準再議論這個事情，跟誰都不準說，如有違命，我不介意再送幾個回內庭司。”季悠然的嗓音平靜，似乎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但楊姑姑發現她還是不了解這位主子，這樣沉靜的一麵，她從未見過。
“看緊門戶，出門必須兩兩為伴，也不準靠近西廂房，小心你們脖子上的腦袋。”季悠然不知為何，就是嗅到一股風雨欲來之勢。
她在心裡哀嚎，不會吧，不會吧，不會牽連她吧？
蘭溪院的氣氛低迷了起來，很多人對神鬼這類的東西很是敬畏，整個院子裡，最平靜的就是作為主子的季悠然和憨憨的小桃子。
過了半個月左右，東宮關於鬼怪索命的傳聞越來越多了，似乎每個院子都有看見鬼影的人。
隻有蘭溪院這個鬼魂生前住的院子安靜如常。
其實也不是，有一天半夜，小太監安順半夜驚醒，一眼就看見一個白色的，邊緣散發著藍光的影子貼在窗戶上，當即就尖叫了起來。
引發了院子內小規模的騷亂，季悠然穿上外衣就出去了。
“鬧什麼？”
“主、主子，鬼啊！”春雨抖的厲害，不由自主的靠在了季悠然身上。
下人房那邊，安順的已經沒動靜了，福順以為他死了，哭著叫人：“安順安順，啊，不是我們，不是，你走開。”
季悠然拿下門口的燈籠，提著就去了下人房，一腳踹開房門。
福順驚叫一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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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嘴！”季悠然語氣沉靜的喝止，她的性格就是這樣，越是大事越冷靜。
“主，主子？”福順遲疑：“安順，安順死了！”
季悠然一碗冷茶潑下去，安順‘復活’了，第一反應就是尖叫。
啪！季悠然直接給了一巴掌：“冷靜！”
“把院子裡所有的燈全部點上，我倒要看看，是個什麼鬼！”
季悠然的沉著冷靜很好的把一院子的心全部鎮住了，雖然還是害怕，但楊姑姑已經轉身去執行命令了。
那天晚上，蘭溪院的燈火亮了一晚上，巡夜的宮人在門外詢問，季悠然沒讓開門，而是讓人回復：“我們主子做了噩夢，有些害怕，就讓人把燈全部點燃了。”
楊姑姑臉色蒼白，但回答的聲音十分平穩。
“確定沒別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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