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不要亂走“那個裡麵不是茶嗎？”太子沒有動，而是看了看書桌旁的小爐子上的茶壺。
“呃，妾的口味有些不同，裡麵是水果塊煮水，不知道您喝不喝的慣。”季悠然用帕子墊著手，拎起茶壺倒了一杯出來，端到他眼前。
太子剛要伸手接，季悠然突然反應過來：“那個，妾先喝這杯，一會再給殿下倒一杯。”
她突然想起了試毒這個流程。
“無妨，拿過來吧。”
季悠然想這一壺她已經喝過了，倒也沒糾結，就端到了太子的嘴邊。
“有些果香，很清爽，不錯。”
季悠然又給他倒了一杯，隨即叫人進來，伺候太子殿下洗臉。
晚膳，上了魚羊一鍋鮮，季悠然以前隻是聽說過但沒吃過，昨天突然想起，就讓福順去問，結果真的有人會做，據說是他家鄉的土菜，叫羊方藏魚。
“這是？”太子殿下看著桌上的大碗問，他的飯菜是按照水牌依次做的，這道不在水牌上，他自然沒吃過。
“妾小的時候聽人說魚和羊燉在一起很鮮，但是從來沒吃過，昨日突然想起來，就讓人去膳房問了問，沒想到真的有一個廚師的家鄉有這道菜，說是叫羊方藏魚。”
“羊肉和魚還能燉在一起？”太子殿下難得露出了幾分單純的好奇，或者說，他難得在別人麵前簡單的露出情緒。
“很鮮呢，殿下多吃點。”周久安上前給太子盛了一碗奶白色的湯。
確實很好吃，季悠然光湯就喝了三碗，太子殿下也沒少吃，吃完了肚子裡暖融融的。
周久安記下了菜名，想著下次殿下再不想吃飯的時候，就讓膳房做一次。
吃多了自然要消消食，今日太子殿下的消食活動是‘指點’她的字。
“還行，起碼有點字的模樣了。”
“上次，孤就看見一坨墨。”
“你這墨不好，回頭孤讓周久安給你送點過來。”
季悠然不以為然，寫的不好是因為以前沒寫過。
但是季悠然得裝羞愧：“殿下說的是，妾寫的不好。”
“對，不過也不怪你，初學嘛，字就得常練，積年累月的自然就好了。”許是吃飽了睡好了，太子今晚的話多了一些。
晚上的幔帳裡
“你這裡的被褥都不熏香？”
“妾不太喜歡熏香的味道，就命人煮了些花瓣水撒在了上麵再晾乾。”季悠然一邊被佔便宜，一邊回答。
其實她也不是完全不熏香，畢竟這個朝代的女人們流行熏香，她隻是不在裡衣和被褥這些比較貼身的東西上熏香，外衣還是會熏上一層淡一點的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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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不再搭話，他其實也不太喜歡濃鬱的熏香味，但是女眷們都喜歡，尤其是冬日，香氣籠在屋子裡，再高級的香料也讓人膩煩。
但他不說，小的時候去皇後宮裡，他說了一句味有些重，皇後當即就冷了眼神，之後他的每一件衣物都是皇後讓人親自盯著熏的，直到他娶妻。
哦，那一年，皇後的親生兒子出生！
第二日一早，季悠然照常起身伺候太子殿下更衣，管事嬤嬤選了一個玉佩遞過來。
“不要這個，換一個。”太子看著那個方形雙魚紋玉佩皺皺眉。
嬤嬤馬上就拿了一個圓形如意紋的，自己上前係在太子殿下的腰帶上。
“那個你留下玩吧。”太子殿下看了一眼拿著玉佩站在一邊的季悠然，隨口說道。
“謝殿下賞賜。”季悠然沒想到還有意外之喜，太子用的東西都是極品，這塊白玉觸手生溫，上麵的雙魚紋栩栩如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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