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所謂氏族“目前隻能用他，咱們沒人啊。”季悠然嘆了口氣。
後來官牙的人又來了幾次，她留下兩個小男孩和幾個粗使的婦人，正常那種能直接就用的管事人才一般不會出現在北境這種地方，她第一次買下的那些人可以說是官牙攢了很久的。
其實說白了，她現在用的這些人也是矮子裡挑大個，放在真正的權貴人家根本不夠看。
“本來還想著奶娘能幫幫你，但她的病有點嚴重，恐怕最少要養個一年半載的不能勞累。”
季悠然又把賬冊拿了起來：“讓奶娘好好養著吧，再怎麼說也是誥命在身的夫人，哪能來王府做內管事？”
她還是有點領地意識的，她寧可自己慢慢培養摸索，也不想讓一個既是奶娘又有身份的人插手王府的庶務。
要麼就像在東宮的時候那樣，什麼也不管，小院的門一關，隻逍遙生活，既然讓她管了，那她劃下道的地方就不能有這種不好管的。
整個過年期間平平無奇，王府就兩個主子，顧南瑾的情緒有些低沉，除夕當天晚上給自己灌了兩壺酒，有些醉了。
“去年，我還在宮宴上，還是儲君，嗬~”父皇啊，您想讓兒臣怎樣呢？
這些奇怪彆扭的安排，讓他恨的不徹底，孺慕之情也快耗盡了，心裡煎熬的很。
季悠然沒有接話，給他倒了一杯酒，喝吧，喝醉了發洩一下情緒，人不能一直憋著自己。
“你還記得梁氏嗎？”
季悠然反應了一會，勉強想起：“梁承徽？”生了太子殿下的長子的那位。
“嗯，她是皇後娘娘的人，入東宮是當時的太子妃準許的，生下長子也是她準的。”
季悠然有些不明白，一個正妻為什麼要讓別人生下長子？就算自己不能生，也不能讓對家的人生長子吧？再說，一個女人又不能單體繁殖，你明明知道她是對家的人，為什麼還要去睡她呢？
“是太子妃的家族和皇後娘娘的家族達成的協議，讓梁氏生下長子，當時我被一個很嚴重的事情困住了手腳，不得不收了梁氏，沒想到她倒是真是易孕且宜男，一次就中生下了長子。”顧南瑾語氣嘲諷，也不知道是在嘲諷自己還是別人。
季悠然：有點可憐呢，連睡哪個女人都不能完全決定。
“梁氏是皇後娘家的？”她不知道皇後姓什麼。
“據說是某個世家旁支的，但有可能是他們在哪裡認的乾親，東宮那個梁氏不像世家出來的。”
“禮儀不全？”季悠然想到原主，她雖然頂著縣令嫡長女的身份被送進皇宮，實際她幾乎不會什麼正經的禮儀，隻會簡單的屈膝和跪，因為沒人教過她，還是那個收了賄賂的領頭太監怕她身份被懷疑，在路上讓人教了一些，正式的禮儀是宮中的嬤嬤教的。
大禮平禮，怎麼受半禮等等，非常複雜的一套禮儀體係，因為原主進宮的時機是跟宮女一起的，她還學了下人的禮。
“他們不會犯那麼低級的錯誤，她進宮之前不論是什麼身份，肯定找人教過了，是她手腳粗大，像幹了不少粗活。”
季悠然努力回憶梁氏的樣子，她們見麵的機會不多，一般就是去太子妃那裡請安，梁氏幾乎不說話，而她自己要裝怯懦，基本不擡頭，兩人沒有任何的單獨對話，印象裡就是一個長相溫柔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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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她之前可能是家境貧寒唄。”
“一定是，就像你，也吃了不少苦，但你手上隻有手指有些老繭，一看就是刺繡造成的，手腳骨節也不大，沒幹過什麼大的體力活。”
季悠然回憶了一下原主的生活，被嚇唬，被忽視，挨餓受凍，好像真的沒幹過什麼體力活，頂多就是自己提水洗澡。
“那樣的人被放進東宮也不知道是福是禍。”誠然，不缺吃少喝了，還生了長子，但註定了不得父親喜歡的長子能有什麼好處？
“嗬~，你呀，就是心軟，什麼人都同情，她很滿意自己的生活狀態的，還幫著皇後上竄下跳的收集信息。”
季悠然：純感嘆，沒有同情，人各有誌，不能要求一個衣食不周的人有什麼骨氣，要是她穿成吃不上飯的流民，有人說隻要收集消息順便生個兒子，就能錦衣玉食，她也毫不猶豫的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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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麼突然想起她了？”
“皇後的娘家林家要再送一個女人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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