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於夫人的侄女艾小魚深吸一口氣：“好的，蘭姐姐，我會好好為主子效力的。”
蘭盡染緩了緩表情：“也就是現在，主子身邊缺人，若是從前或者以後，你我這樣的，在主子眼前露臉的機會都沒有。”
“蘭姐姐，我會珍惜的。”
“嗯，以後你就知道了，主子是個極好的人。”律法有明文規定，僕役可以經商，但沒有絕對的個人私產，但側妃從未對她的私產產生一絲一毫的佔有慾。
在蘭盡染安置艾小魚的過程中，前院被晾在外麵的一行人冷的直跺腳，在京城，這個時間已經春暖花開了，可北境的風依然凜冽的讓人打顫。
冷漠的侍衛站在周圍，無論怎麼搭話都沒人理她們，宣旨的太監被人迎進屋子之後就再也沒出來。
而進了書房的顧南瑾，則通過書房內室的暗門來到了另一個房間，本來坐在椅子上的太監站起來疾步上前，撲通一聲跪下，行了大禮。
“殿下，您可安好？”
“餘慶，快起來。”顧南瑾伸手，神色難掩激動。
黃大夫很機靈的上前把餘慶扶了起來。
顧南瑾輕聲問：“不是讓你保住自己嗎？這次怎麼來宣旨了？”
“殿下放心，是皇後娘娘派奴才來的，她想找一個跟殿下毫無關係的人來，還不想派禮部的官員來，就把奴才拎出來了。”餘慶按下情緒，穩穩的說。
他跟以前的太子殿下確實沒有任何的關係，一直在皇上的寢殿裡當差，不顯山不露水的，這次才被指派了這麼個燙手的差事。
但是他剛入宮的時候被上頭一個變態的老太監折磨，快死的時候被太子殿下看見了，那個時候殿下還是個十幾歲的少年，就已經知道顧慮奴才們的處境，他拐著彎的讓人救了他，還給了他進皇上寢殿當差的機會，但從不要求回報，甚至自己主動透露皇上的行為，殿下都讓他不要說了，不要搭上自己。
“那就好，要好好保護自己，不用為我做什麼，我不想再看見一個周久安。”最後的三個字，顧南瑾的聲音嘶啞。
“是。”餘慶也很難過，周久安啊，他死的時候，自己就在周圍看著，那般養尊處優的大太監，被打爛了都一聲不吭，日月可鑒的忠心。
“對了。”餘慶打起精神，他不能在這裡久待：“外麵的人，秦家那位的任務就是爭寵，王妃擔心您獨寵一人，不惜送族妹來做妾，以她兄長的前程作為要挾。”
世家大族也不全是富貴中人，很多族人經過無數次分支，有一些能力一般的隻能靠著一些薄田度日了，最值錢就是一個氏族的名頭罷了，不過他們也比普通的平民好多了，因為家族的私塾會對他們開放，得到主支的提攜是很多旁支十分渴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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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帶回去，我不會留。”顧南瑾定了基調。
“是。”餘慶答應的毫不猶豫：“於家那位有些意思，於家沉寂已久，因為於夫人在北境，接受了皇後娘娘的母家林家的招攬，這位於小姐出身不低，主支嫡出，但她自己好像並不是很情願進王府。”
“既然是皇後娘娘的意思，不留就不好了，稍後我會讓奶娘把她帶開。”顧南瑾冷冷的說道。
“那奴才就先出去了，外麵的隨從和侍衛隻有幾個是奴才的人，不好待太久，殿下，您一定要保重。”餘慶表情殷切。
“知道了，記住了，要保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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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先生把一臉貪婪的宣旨太監送出了門，一直站在外麵的秦家嬤嬤看著滿麵紅光的太監，眼裡閃過鄙夷，這些閹人最是貪財，端王爺也是墮落了，居然巴結一個閹人，一看這個閹人的神色就知道沒少給銀子。
“走吧，去驛站。”餘慶聲音尖細的宣布。
“什麼？不在王府嗎？”
“你這個奴婢真大膽，王府是你想住就住的嗎？”
“兩位姑娘總要留下吧？”
“是誰給你膽子罔顧端王爺的命令？”韓先生氣勢十足，淡漠的看著那個一臉刻薄的嬤嬤。
“可是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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