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常孕婦哪有你這樣的？”顧南瑾搖著頭笑，彎腰看她的肚子，伸出手指摸摸因為懷孕被撐開的肚臍。
啪！
季悠然伸手，不太溫柔的拍了一下：“癢。”
“我第一次見被撐開的肚臍。”顧南瑾已經不是第一次對她的肚臍好奇了，以前在東宮的時候，誰懷孕了，他就時時賞賜些東西過去，喜歡的，就經常去看看，但也沒有哪個女人把肚子露出來給他看過，最多是隔著衣服摸摸。
季悠然最開始也是避開他的，但是他經常回來，隻要在府裡，一日三餐都要跟季悠然一起吃，擦藥膏是一個漫長的過程，慢慢的就躲不開了，他也堅持要看，索性就由著他看了。
“那也不能伸手摸，殿下啊，你讓我有點神秘感不行嗎？”就這麼坦誠相見，日後他還能對她有激情嗎？
“你對我還要保持神秘感？”
“就是對你更要保持神秘感。”季悠然強調。
“好好好，我不看了，晚膳我要吃燒鵝，讓廚房準備。”
季悠然擡手示意她知道了，今年在莊子上養的鵝品種終於對了，鵝肉脆嫩，配上春枝研究了很久的做法，味道非常不錯。
“秋霜，你去跟你春枝姐姐說晚上做燒鵝，順便告訴小魚，做個綠豆酥再做個水晶糕，另外的讓她看著做。”
“是。”
“宋桂花，你去傳話，讓張莊頭再養一批這種鵝，給他拿五兩銀子的賞錢，說這鵝養的好。”
“是，上次他來還說在莊子裡養了小豬，等養成了送上來給王爺側妃嘗嘗。”
“行，正常養就行，別喂什麼乳汁這些勞民傷財的東西，殿下不喜歡那些有違天和的做法。”季悠然開口叮囑。
顧南瑾坐在書桌邊上看書，聞言笑了：“就你懂我？”
“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季悠然笑著搭話，之前他提過前朝的奢靡之風，什麼用人乳餵豬，待小豬長到十斤上下就宰殺了烤製。
他不反對吃小豬，畢竟那是畜生，是人的食物，但他不提倡用乳汁餵豬，哪怕是羊乳也過於暴殄天物。
“你說的對。”
外頭的丫鬟進來稟報：“側妃，於姑娘來了。”
“跟她說我不方便，讓她回去吧。”季悠然的臉色冷了下來。
這位於姑娘入府之前口口聲聲說不要做妾，不想進端王府，最開始的很安分，專心的在分配給她的小院子裡做針線，有一次來主院跟季悠然說話，跟提前回來的顧南瑾擦身而過，從此一見蕭郎誤終身，頻繁的出現在顧南瑾眼前。
“你還笑？就應該把你的臉遮起來，禍水！”季悠然憤憤的瞪了一眼笑開的顧南瑾。
她可以給顧南瑾安排女人，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不少，於姑娘如果最開始入府的目的就是端王爺，她也能跟她好好的過兩招，但她對這種口口聲聲說不做妾，結果見到男人長的好看就改變主意，還主動勾引的行為很不舒服。
“好了，不氣，不氣，都跟奶娘說好了，過幾年就把她送出去。”
“上次於夫人來，她們姑侄見了一麵，沒統一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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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娘問我要不要提前把侄女接出去，我同意了。”
“那怎麼還在府裡？”
“今日應該就是來辭行的，奶娘安排她去僻靜的莊子住著，對外說她病了，要養病。”顧南瑾不會收這種明顯給季悠然上眼藥的女人。
“你們反應倒是快。”季悠然冷哼一聲。
“畢竟是奶娘的侄女，不好太過的。”顧南瑾摸摸鼻尖解釋了一句：“放心，奶娘會辦好的。”
季悠然半閉著眼沒有說話，於夫人倒真是個能在關鍵時刻出現的聰明人，可惜，她們之間永遠沒辦法交心，隻能表麵相處和諧。
於夫人進來的時候，於傾已經被主院的人趕回了自己的小院子，正在忿忿不平的嘟囔，不遠處的廊下站在京城送來的碩果僅存的丫鬟，院門口是兩個虎視眈眈的僕婦。
“閉嘴！”
“姑姑，你罵我幹什麼？哪個大戶人家的夫人在自己孕期的時候不給丈夫安排人，偏她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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