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頭，眼睛發亮，“電玩格鬥場，A區同款模擬艙改的，能實戰對打，走啊！”
“走走走！”
一群人呼啦啦往五樓湧。陸循抱著良寂跟在後麵，步子不急。良寂內心：我不想去。我想回去。我想睡覺。但她動不了，隻能被帶著走。
五樓盡頭是一大片開闊區，燈火通明。中間幾個圍欄擂台，圍欄是磁吸的，踩上去就通電，模擬機甲對戰的衝擊感。四周全是男生，有的在排隊，有的在圍觀，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空氣裡全是汗味和金屬碰撞的聲響，砰砰砰的悶響從擂台方向一陣一陣傳過來。
“陸循！來一局！”有人在擂台上喊。
陸循把良寂放在旁邊的休息椅上，從手腕上摘下手環套在椅子扶手上。“坐這等我。”
他上場了。
良寂躺在椅子上，周圍全是男生走來走去的腿。擂台上傳來悶響、喝彩、裁判的哨聲。她無聊得要命，眼皮開始往下耷拉。困意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的意識開始模糊。
回去。她想。回去就能睡覺了。
她試著沉下去。放鬆，閉眼，什麼都不要想。周圍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擂台的砰砰聲遠了，喝彩聲遠了，靴子踩地的咚咚聲遠了。她的頭一點。
天花闆。是白色的。
吊燈。
她躺在校醫務室的床上。有人站在床邊，一隻手按著她的肩膀，搖了搖。
“良寂？良寂？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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