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等待美食街。
謝程贊看著滿目狼藉的空地，腳步緩緩停下。
眼前的場景熟悉又陌生，他歪著頭似在回憶。時間漸漸流逝，唯有他站在一片廢墟中，衣角隨風飄揚。
忽地，他跳下一個坑洞，仰頭環顧一周，驀然擡起右手。表麵白皙的皮膚驟然龜裂，在他的刻意控製下，裂縫僅存在手心手背，看著就像普通的黑色紋路，還能接受。直至這些裂縫張開，露出底下不該存在血肉之軀裡的東西。
幽深、漆黑、潮濕。
一道道眼睛，從狹小的裂縫下方爭先恐後睜開往外擠。
它們大小不一，密密麻麻，藏在皮膚和血肉之下。此刻被喚醒，瞳孔豎成細線，內裡漆黑，轉動間連帶著不屬於任何活物的詭異陰冷。
謝程贊麵無表情，舉著它們，在坑洞裡走了一圈。
忽然，一顆被擠壓在邊緣卻強撐著沒離開血肉的眼球微頓。
謝程贊察覺到異樣，視線迴轉。
下一秒，他似發現什麼，快步走了過去，揮手間礙眼的碎石雜物移開消失。
最後，他彎腰從地上撿起一隻口罩。
口罩普通，上麵卻染著一股令他熟悉心動的氣息。
等他回神，他已將口罩湊近口鼻細嗅。
謝程贊尷尬了一瞬，漫不經心地看了眼周圍，確定沒人，繼而繼續淡定低頭聞了聞。
他隻是在分辨氣息，確定來源，絕對沒有別的癖好！
即便灰塵和血腥味掩蓋了大部分的氣息，但還是有一道與之格格不入不同的香味被他成功捕捉。
似花香，甜而不膩，又帶著股誘人的氣息，以緻於讓謝程贊眼底浮現出一抹興奮，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他循著這抹即將消散的氣息，看向遠處，而那正是白渝離開的方向。
謝程贊無視係統彈出來的‘驅逐警告’，用另一隻完好的手伸進手背裂縫，將裡麵礙事的眼睛隨意摳出丟進嘴裡，爾後捏著口罩，迅速離開坑底。
——
一天後，文灣大橋。
百米開外，白渝等人蹲在一間中等建築內，透過窗戶往大橋的方向觀察。
“怎麼樣？有沒有異常？”於陽問白渝。
白渝手裡拿著望遠道具，這個道具是王夢奇的，還是她從狙擊槍上卸下來的，能清楚看到三千米範圍內的情況。
“我什麼都沒看見。”白渝把望遠道具給他。
於陽迫不及待沖著窗口往外看，沒一會兒，他悻悻退出。
“這個位置不好，要我說，我們就該去那個鐘樓。”於陽忍不住道。
“那個鐘樓百分百有瘋子，就算沒有，也有瘋子盯著，你去？”王夢奇無語地看著他。
於陽：“……”
“你都知道那個位置好，那群瘋子怎麼會錯過？”林夏也跟著補充了一句。
“不是，這群瘋子到底什麼物種？瘋就瘋了，還有智慧，真不是沖著滅絕人類來的？”於陽小嘴吧啦個不停。
幾人淡定的沒理他。
“我看這個副本世界估計除了我們任務者，就沒有正常人了。”
“不一定。”林夏搖頭，“係統給我們的任務是‘逃離文江市’，這說明隻有文江市失控，文江市外還有正常的人類社會。”
“哪怕文江市擴大。”
“再擴張，總不能整個副本世界都叫文江市。”那乾脆讓他們直接去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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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就怕，這個副本世界的人們覺得文江市控製不住，直接上終極武器，那咱們豈不是……呃，我就是說說，說說。”說到一半的於陽察覺不對，擡頭見眾人惡狠狠瞪著他，嚇得他趕緊住嘴順便拍了拍。
“我胡說的，千萬別靈驗。”
“有人過去了。”一直沒出聲觀察大橋附近情況的劉師傅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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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渝下意識看過去。
“要不換個位置吧。”啥也看不到，附近都是牆，隱約隻能從一條縫裡看到大橋的情況。
“不行。”王夢奇拒絕，“我的‘危險感知’告訴我，這裡是絕佳的伏擊點觀察點。其他方位都很危險。”
“好吧。”白渝不吭聲了。
然而等王夢奇觀察了片刻，她沉默了半分鐘，說：“挪到隔壁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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