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幫大佬的消息“沒問題，這樣吧，今天三十號，十月三號下午我再過來，最好是你們直接準備好。價格也不用按黑市算，給你們個折扣，總價算五百根大黃魚，這盒是樣品，送你們了。”
宋子明遞過去一盒當樣品，隨後拱了拱手，算是告別，轉身離開周公館。
出了大門，宋子明嘆了口氣，“還是想簡單了，哎，再等等吧，按道理講，現在紅黨應該不缺錢呀。”
沒走多遠，就聽到有小報童一邊走，一邊揮著手中的報紙，大聲音的喊著“賣報、賣報，大亨杜月笙公開承認教子無方，為救愛子放低姿態。”
“給我一份報紙”宋子明趕緊攔下報童，買了一份，打開一看，頭版左邊半頁寫得清清楚楚，“犬子維屏違法亂紀，是我管教不嚴”裡麵內容全是杜月笙受採訪的內容。
“這是向政府低頭了，可惜晚了。總有看不清形勢的人，也不想想：你一個混黑的，跟政府頂著幹。要不是光頭顧及麵子，早把你們清空了。”宋子明這才想起來，9月初開始到現在，青幫幾個大佬都被蔣經國帶人清算，整個九月都處於“打老虎”的狀態。
這個消息倒是給宋子明提了個醒，“幹嘛非得盯著銀行呢，這幫大佬家裡可不缺少黃金、大洋，與其被抄家或帶走離開大陸，還不如自己幫忙處理了。”
想到新的來貨渠道後，宋子明的腳步都快了不少，沒幾分鐘就趕到公寓，找了個紙筆，開始按記憶裡的地圖，畫了個草圖，黃金榮的鈞培裡（八仙橋）與杜月笙的華格臬路杜公館、金廷蓀的新樂路 82 號、顧竹軒的長樂路 613 弄，互相步行都在十五分鐘內，全在法租界老地界。
晚上六七點鐘，天剛擦黑，宋子明換了身淺一點的西服，出門找了個飯館。吃過飯之後，伸手攔了一輛黃包車。
“送我到百樂門。”
上車後，宋子明拿精神力掃了一下車夫，腳底闆有老繭，手上也是老繭，胳膊、臉上、脖子明顯曬出來的黑印，才鬆了口氣，不知道怎麼回事，穿過來這一天，總感覺不安全,有點被迫害妄想症那種感覺。
百樂門離他的公寓得有三四公裡，是前身經常去的地方。外灘附近也有不少娛樂場所，隻不過前身還是比較聰明的，怕跟上層人物引起誤會。
附近的華懋飯店頂層夜總會、匯中飯店舞廳一步就到；再遠的天蟾舞台、大世界十分鐘內步行就可以到達，前身也隻是偶爾去坐一坐，從不在裡邊找人陪伴。“十裡洋場” 的密度是真的。
坐在車上的宋誌明，還在想著積分怎麼賺取的時候，百樂門到了。車夫看到宋子明閉著眼睛靠在後座上休息，上前輕輕地喊了一聲，“先生，百樂門到了。”
宋子明睜開眼，起身下車，從兜裡摸出兩塊大洋，塞給車夫，說了一句，“剩下的賞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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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先生！”宋子明在車夫的道謝聲中，邁步走上百樂門台階，還沒到門口，就被迎賓的門童迎了上去，“宋先生，晚上好。”
剛走進大廳，就被裡邊的喧鬧給震得有點說不出話。雖然在宋子明的記憶裡找到了他經常在這喝花酒的經歷。可親眼見到，是另一種景象。
舞台上有歌女在唱歌，頂上的彩燈四處搖曳，中間的舞廳裡麵，男男女女摟在一起跳著交誼舞，還有一些比較放肆的，手已經伸進舞女的旗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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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明被引導著走到一個單獨的卡座，不知道怎麼回事，腦中突然蹦出了一句詩，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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