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向南再次睜眼，白鳥杌又回到了那間狹小出租屋裡，照平時一般地斜靠在沙發上。
揉著腦袋坐直身子，掃視著周圍熟悉的一切，他不由嘟噥一句：
“嘖…原來是做夢嗎？”
“不是做夢哦宿主。”
人機味滿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哈？”白鳥杌扭頭看去。
一個似乎完全由純粹的銀白光芒構成的“人”靜靜坐在他旁邊。
它沒有五官，雙眼的位置是兩粒藍色的光點。說到底整個本來也就隻是初具人形。
“這是人？”
白鳥杌下意識地蹦出這句話來。
“真沒禮貌，第一次見到我居然是這個反應。”
“小銀人”雙手環胸，聲音仍舊人機味十足，語氣中卻帶著明顯的不滿。
“嘶…等等，這個聲音……”
白鳥杌突然反應過來，緊接著就露出了那副標誌性的賤笑：
“原來是係統啊，那你長這個樣子也就不奇怪了，恭喜初具人形啊！”
說著，他擡手拍向係統的肩膀，卻一下子撲了個空。
“我沒有實體，別想了。”
係統在白鳥杌疑惑之前就搶先一步解釋了他的疑惑。
“咦，真沒勁。”
白鳥杌撇了撇嘴，又回到了一開始的那個斜靠姿勢：
“所以說，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我死了嗎？這一輪已經結束了？這裡是係統空間？”
係統沉默數秒，而後用略帶無奈的語氣說：
“誰允許宿主你奪命三連問了？”
白鳥杌想也不想地回復道：“難道你就不能奪命三連答了嗎？”
“那是一個概念嗎？”
白鳥杌突然來了興緻：“那係統你想幹嘛？”
係統：“全部重問一遍！”
白鳥杌：“…？”
“算了，”還沒等白鳥杌做出任何回應，係統就好像扇蒼蠅一般地擺了擺手，“不跟你這個倒黴宿主一般見識。”
“你暫時沒死。”
“這一輪結沒結束，兩者皆有可能。”
“這裡不是係統空間，是宿主你的「生得領域」。隻有在這裡我才能以這樣的形態麵對麵和你說話。”
係統看白鳥杌那一臉似懂非懂的樣子，繼續開口解釋道：
“簡單來說，你現在處於深度昏迷，甚至非常接近腦死亡的狀態。”
“在你親吻大地之前，雖然用束縛恢復了咒力，趕在最後關頭用咒力護住了大腦、心臟之類的關鍵部位。”
“但是你的體質和咒力效率都很差勁，再加上倉促操作，以及基本頭著地的情況…”
“即便石流龍在下一秒就對你使用了【糖霜衝擊波】，也僅僅是把命吊住了而已。”
“原來如此啊…”白鳥杌一臉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哎對了，話說，我現在能看自己的麵闆嗎？自從正式穿越之後，我就沒看過了。”
係統毫不猶豫地回復道：
“當然可以，什麼時候都可以，你隻要說‘查看麵闆’就行了。”
“哈？！”白鳥杌頓時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真的假的？什麼時候都可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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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係統，所有基礎功能你當然是隨時想用就用了，這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
說到這裡，係統的語氣中也不由帶上了幾分疑惑：“你不會以為離開係統空間之後就看不了了吧？”
“說起來…你好像確實也隻呼叫過我一兩次。”
聞言，白鳥杌直接就綳不住了：
“……你不早說能看！”
係統聳了聳肩，雙眼位置的兩粒藍色光點瞟向別處：
“是我的錯，我居然天真的認為宿主你還沒有蠢到什麼事都需要我提醒的地步。”
白鳥杌一臉不爽，但最終還是沒多說什麼。
他揮了揮手：“嘖…算了，好人不跟係統鬥，查看麵闆！”
久違的半透明光幕再次出現在眼前：
【姓名：白鳥杌】
】師術咒級三通普-D：量總力咒【
】師術咒級一通普-A：縱操力咒【
】師術咒級二通普-B：率效力咒【
】師術咒級特準標-S：出輸力咒【
】師術咒級一通普-A：平水術體【
】人通普-C：質體【
】師術咒級一通普-A：賦天【
】籠葛虛彌、開展域領、式術轉反、作製具咒：巧技級高【
】期時戰決宿新：點間時處所【
】專高術咒：點地處所【
】咒契軌命：式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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