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鹿哈氣，鹿護食“我就先走一步了，五條…真一兄。”
禪院慧看向滿臉驚愕的五條真一，露出一抹苦笑：“你…好好加油吧…”
‘……可別死了啊…’
這句不知怎麼冒出來的話語他並未說出口。
下一刻，「退魔之劍」貫穿了禪院慧的心臟。
……
幾分鐘之後。
調幅儀式結束，魔虛羅巨大的軀體緩緩消散。
被斬成兩截的“二點五條真零點五”和被攪碎心臟的“禪院彗”雙雙橫陳於擂台。
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機。
薨星宮內氣氛凝滯，靜得幾乎落針可聞。
“家主！”
五條家的席位上不知是誰哀嚎了一聲。
…
靈魂通道內，禪院慧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五條真一，久久無言。
“嗨，沒想到會這麼結束啊！”
五條真一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語氣輕鬆且隨意。
“你不恨我嗎？”禪院慧擡起頭，麵無表情地看著頗有幾分弔兒郎當的五條真一。
“不恨啊，”五條真一擺了擺手，隨意地盤腿坐了下來，“你是有迫不得已的苦衷吧。”
“畢竟當家主的壓力確實很大，你從小又是個悶葫蘆的性格，什麼都喜歡自己扛。”
“最後會做出這樣的事，也在情理之中嘛。”
“更何況…”五條真一嘆了口氣，而後再次露出微笑：
“其實我也受夠了那些迂腐的高層、那些死闆的規矩，還有那群老不死的東西了。”
“所以，我的死亡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是我自己的選擇。”
“我的力量還太弱小了，沒有辦法改變這些。所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我算是借題發揮，用這種方式怯懦的逃避了。”
“但是，總歸是我害死了你…為了一己私慾。”
禪院慧低下頭去，不敢直視五條真一的眼睛：
“因為我不想輸，不想讓自己丟臉，不想讓禪院家蒙羞…都是因為我的私慾……”
“所以我才召喚了魔虛羅…”
“這種事情已經無所謂了吧，反正都已經發生了。”
五條真一起身走到禪院慧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
“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慧君…如果有下一世的話，我大概不會像這一世這麼怯懦吧。”
“或許會嘗試去改變我所厭惡的一切也說不定哦。”
“迦納～！”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靈魂通道深處走去。
“對不起…真一兄……”
禪院慧站在原地低低地說了一聲。
而後，他也不再停留，朝著五條真一所行的方向快步追了過去。
……
禦前演武因為五條、禪院兩家家主的同歸於盡而不得不提前中止。
看台上的眾人帶著各異的神色紛紛離去。
返程的路上，鹿紫雲一一直沒有說話，神色嚴肅且凝重，不知再想些什麼。
看他這副嚴肅的樣子，白鳥杌一路上也難得沒有整活犯賤。
其實白鳥杌大概能猜到鹿紫雲一在想些什麼，畢竟他自己其實也在想那方麵的事情。
無非就是關於禪院慧和五條真一同歸於盡的。
說實話，他一開始因為早有預料，所以除了看戲的興奮之外，其實就沒什麼別的感覺了。
直到這倆真的就那麼直挺挺死在那裡之後，那股嗜血觀眾的興奮勁漸漸過去了，他才開始細想一些更深的東西…
兩人回到鹿紫雲一的小屋之時，已經是黃昏了。
沉默了一路的鹿紫雲一，開口的第一句話就讓白鳥杌差點沒繃住：
“你想好今天晚上吃什麼了嗎？想好了就快去做飯，我有點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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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白鳥杌難以置信地掏了掏耳朵，“你這一路闆著張臉不會是在想這個吧？”
鹿紫雲一擡起雷杖敲了一下白鳥杌的腦門：“我在想這次禦前演武的事情，你個笨蛋。”
“至於具體的嘛，其實很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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