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林一郎的任務蘇林東把煙從往馬三胸口一遞，馬三趕緊兩隻手接住，叼上之後還不忘弓著腰補一句"謝東少賞"。
蘇林東沒搭腔，拿腳尖碾了碾地上半截煙灰，目光往隊伍前後掃了一圈，裝出一副閑差溜號的老油子模樣，其實餘光早沉進了視野裡那塊半透明的係統麵闆上。
麵闆淡青色，像蒙了層茶垢的玻璃，貨架上格子一格一格排得密密麻麻，他拿意識撥了兩下，把那幾欄雞肋玩意兒又翻了一遍。
【基礎掃描·單次】消耗5積分。對單一目標進行生物識別，反饋姓名、當前職業。
蘇林東撇了撇嘴。
五十積分滿打滿算也就掃十個人，還隻給個名頭和身份，有屁用。雞肋，純雞肋。
再往下一格，
【偉哥】消耗50積分。肌體爆發力與持續運動能力短時提升180%。】
下麵還跟了行小字備註：本製劑不含任何中藥溫補成分，純生化合成，服用後四小時內不建議進入教堂。
蘇林東嘴角一抽，沒繃住，牙花子都露了半寸。
這破係統還挺懂市井。
行，回頭兌一顆，給堂哥試試，看看效果。反正自己不需要。
再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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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儲物格·1立方分米】消耗50積分。無質量載荷限製，僅限非活體收納。】
蘇林東拿意識比劃了一下立方分米是個什麼玩意兒，大概也就隻能放四個手雷。
以後積分寬裕了再兌吧。
至於再往下那些，
【槍械實戰教程·全譜係】1000積分。】
【單兵爆破資質認證】2000積分。】
【九七式戰鬥機完整駕駛許可權】5000積分。】
【坦克車組作戰模塊】3000積分。】
蘇林東眼皮都沒擡，直接意識一劃拉全翻過去。
扯淡。
現在連個正經配槍都沒摸過，係統給他塞一份坦克教程，總不能拿這身巡警製服套進吳淞口的鐵王八裡開出去吧？等哪天積分攢到四位數再說，眼下不給自己畫餅。
翻到麵闆左上角的時候，才看見那個位置有個信封圖標，暗黃色的，一閃一閃，頻率不快不緊。
圖標角上還綴了個紅點。
蘇林東眉骨一擡。
意識探過去，虛影指尖在信封上一按。
麵闆"哢"一聲裂出個獨立彈窗，底色忽然壓暗了一層，字是一行一行往外蹦的，帶著點老式打字機的頓挫感：
【檢測到宿主擊殺日籍敵對目標×1，目標神經末梢殘留生物電已捕獲。是否讀取死亡前72小時記憶殘片？】
【讀取消耗：無。備註：首次擊殺附贈記憶回放許可權一次。】
"我的個乖乖隆地洞——"
蘇林東沒繃住，一口南京老家的土腔直接從嗓子眼頂出來，尾音還帶著點下關碼頭扛麻袋的腔調，中氣足得連旁邊馬三都給驚得半轉了身。
馬三叼著那半根煙，一臉茫然："東少？咋了咋了？腳踩著釘子了？要不我扶您到牆根坐會兒？"
蘇林東臉皮一緊，瞬間把表情從"見鬼"切回"巡警日常不耐煩"，手隨意往隊伍那邊一揮：
"沒事。自言自語兩句，你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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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成成，東少您悠著點。"馬三不疑有他，轉回去拿警棍虛虛點了點前排一個學生，繼續當他的狗腿門神。
蘇林東把帽簷往下壓了半寸，視線鎖在遊行隊伍縫隙裡，其實意識早沉回那個彈窗上，沒半點猶豫——
【確認。讀取記憶殘片。】
視野"嗡"一下發灰。
巷子、茶樓、霞飛路的暑氣全褪了一層，像有人往他瞳孔上糊了張舊報紙。一段一段畫麵從黑暗裡擠出來，帶著點水底泛泡的渾濁感，視角是小林一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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