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個係統不正經9號一大早，蘇林東從舞女身側抽出壓得發麻的手臂，睡意未消，
腦海裡卻忽然響起係統的提示音：
[檢測到宿主與日本籍女性發生親密接觸，特殊積分+20。當前抗戰積分：265。]
“臥槽……”蘇林東嘴角抽了抽，心裡暗罵，“我就說這狗係統路子野，睡個日本女人也能刷積分？這到底算哪門子‘抗戰’貢獻？”
身旁的舞女慵懶地翻了個身，露出光潔的肩頭，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嬌媚：“東少……這麼早就起來啦？”
“要上班的嘛。”蘇林東沒接她拋來的媚眼，徑自坐起身穿衣。
動作間，他忽然意識到不對，他喵的這是個日本人？
這女人漢語說得也太溜了，根本聽不出來口音。
不動神色的用係統進行掃描。
[目標：山下柰子。身份：日本外務省情報員。]
蘇林東穿褲子的手微微一頓，心裡冷笑：“好傢夥，下山虎碰上海妖精。
山下柰子……特高課的外圍？
盯上我一個小小的巡警長幹什麼？難道我身上還有什麼值得他們挖掘的‘機密’？”
山下柰子支起身子，薄被滑落，眼神勾人：“東少，下次有空再來找我玩呀。”
“好好好，空了一定來。”蘇林東麵上掛著浪蕩公子哥的敷衍笑容，心裡想著趕緊離開，鬼知道是不是有什麼陷阱等著呢。
蘇林東準備出門的時候還想著，能不能直接把人給殺了，再弄五十積分，可是自己昨天可沒有遮掩自己的身份，要是殺了人肯定跑不掉的。
再說了一日夫妻百日恩，剛深入交流過就翻臉，太不當人了。
係好扣子，頭也不回地徑直下樓。
樓下是百樂門的後門巷道，比起華界閘北的匆忙與惶惑，這裡連空氣都透著股紙醉金迷的安穩。
畢竟是公共租界，戰爭的陰影暫時還沒籠罩到這些銷金窟的頭頂。
他隨手在街角買了份剛出爐的《申報》，頭版標題赫然入目——
《連環襲擊日僑，滬上現神秘“抗日誌士”？》
“我擦，這麼快？”蘇林東挑眉。展開報紙，內頁詳細報道了日租界連發的三起命案，手法乾淨利落，死者皆為日本男性。
記者用略帶激賞的筆調稱兇手為“抗日英雄”，猜測是愛國誌士所為。
“不是，各位報館先生能不能別瞎寫？”蘇林東心裡吐槽。
“這事是不是中國人乾的都兩說，你們倒好，直接蓋章‘抗日英雄’了？這標題黨也太胡來了吧。”
但轉念一想，他又釋然了。
現在的局麵，一個積貧積弱的農業國，麵對已經完成工業化的戰爭機器，正麵戰場幾乎看不到勝算。
官方渠道給不了民眾信心，隻能靠這種都市傳說般的“義士”故事來刺激麻木的神經，點燃壓抑的民氣。
這何嘗不是一種無奈的“贏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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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槽歸吐槽，蘇林東把報紙折好塞進兜裡，從租界步行往北站分局走去。
與此同時，在百樂門不遠處一幢不起眼的公寓裡，山下柰子已經換上了一身利落的便裝，站在窗前，向她的上線大山勇夫彙報。
“前輩，昨晚黃山並沒有出現在百樂門，我們的接觸任務失敗了。”
大山勇夫，一個眼神陰鷙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手指敲著桌麵。
“我知道了。保安隊臨時把他召回司令部開會，怪不了你。”
他的目光掃過山下柰子，帶著審視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倒是你……被一個支那人佔了便宜。這就是你的‘工作’？”
山下柰子低下頭，語氣恭敬卻帶著屈辱：“對不起前輩，昨晚那個蘇林東灌了我不少酒，為了不暴露身份，我不得不順從。”
“口頭道歉毫無意義。”大山勇夫冷哼一聲，身體前傾，壓迫感十足，“特高課需要的是結果，不是借口。你必須用行動來彌補這次失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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