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在眼皮子底下聽到了線索。八零二，段先生會不會就是段世佳。
但他臉上的表情紋絲未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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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公共場合，誰知道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黃道會的人、特務處的人、甚至租界的巡捕，都有可能混在其中。
那個圓臉女孩又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這段先生住了這麼多天了，樓都不下，也不知道是哪路財神。我看他出手挺闊綽的，每次給香香的小費都是一塊大洋，香香回來樂得跟什麼似的。"
"管他呢，這大上海有錢人多了去了，輪不到咱們操心。"年長的女孩一邊說，一邊熟練地拉著手柄，萃取著咖啡液，棕黑色的液體緩緩滴入白色的瓷杯。
話題很快從"段先生"轉到了哪家的旗袍好看、最近法幣又貶值了、隔壁櫃姐的男朋友換了人上麵。
吧台裡的三個女孩嘰嘰喳喳，再也沒有提起那個"段先生"。蘇林東心裡暗罵了一句可惜。
要是她們能多說幾句，說不定就能確認更多細節，比如那個段先生長什麼樣、多大年紀、有沒有同夥。
但轉念一想，這種地方，侍應生嘴雜，消息傳得快也忘得快，她們不知道內情，反而是種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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