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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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漢尼拔的背調很簡單，畢竟他也不是什麼大人物，雖然退伍的時候是一個上尉，但戰場上的退役的上尉很多，過得不如漢尼拔的都大有人在。
總之，凱瑟琳在手下找來的這些士兵的口中，大概的在心中有了一份關於漢尼拔的評估。
冷靜，有幾分善心，多次在戰場上救下手下的士兵，最主要的是身體能力突出，就連他的長官都對其信賴有加，要不是他的那位長官不幸戰場上失去了一條腿，漢尼拔或許都不用退役，而是可以在軍旅的道路上繼續奮進。
而凱瑟琳也明白自己為什麼第一次看到漢尼拔的時候就覺得他的存活概率大一些了，看著這些資料，無疑都是一個調查員應該有的素質。
在心中決定下麵的調查員培養按這個來之後，凱瑟琳繼續其他人的背調，畢竟總要有多份資料對比才能更全麵。
漢尼拔不知道自己入職了這份危險的工作還有背調，他此刻已經踏入了教堂深處。
外麵陽光明媚，教堂裡麵卻陰冷的令人打寒顫。
而且光線有些發暗，因為那些藤蔓已經將窗戶堵死，隻有微弱的光線可以透過頭頂的彩色琉璃天窗照耀下來。
還好漢尼拔的視力很好，被加強過身體後就變得更好了，完全可以做到暗中視物，他打量著整個教堂。
這裡和他印象裡的教堂沒什麼太大的區別，都是一個講台，下麵數排排列整齊的長椅。
不過這裡神明的雕塑不是他印象裡的上帝，而是一個笑的極其熱烈的女人雕像。
“聖母光輝......這個聖母光輝教堂該不會和聖母教會有什麼聯係吧？”漢尼拔看著那個雕塑，心裡閃過這個念頭。
關於這個聖母教會，他已經數次看到了，不論是當初從報紙上看到現實中有這個教會在招攬信徒，還有在國王大道的異常空間裡，豐收騎士手中提著的五個頭顱裡。
那個和他搭話的女人，就自稱是聖母教會的女先知。
“看來等這次回去，我得去看一看，了解一下這個教會的故事了。”漢尼拔心中想著，在走到前排的長椅位置，發現這裡的椅子上有一些特別。
灰塵比後麵的長椅要少的多。
如果說後麵的長椅灰塵都已經快有半個指頭那麼厚，那前麵的座位隻有薄薄的一層，就好像前不久才有人坐過一樣。
漢尼拔拿筆記錄下這點，然後坐在了最前麵的椅子上，下一刻，熟悉的感覺出現。
他已經來到了另一個地方，就如同上次在國王大道一樣。
但好像又有所不同，至少上次沒有這麼多的活人。
在漢尼拔的身邊，幾乎半個教堂坐滿了人，都是些信仰堅定的教徒，他們中有男有女，年齡不一，但相同的是臉上都帶著滿足的微笑。
一眾唱著一首歌。
“危難中聖母出現，會帶我們進入歡愉之境，沒有痛苦，沒有饑餓，死亡也威脅不到那裡......”
漢尼拔不會唱，但為了不被發現自己是外來的，隻能是開口跟著假唱一番。
講台上，是一個長相很漂亮的年長女性，一頭燦爛的金發，五官純淨親和，看著就令人能夠心生親切的感覺。
她的歌聲也最響亮，聽著就好像從心窩裡感受到了一份平靜的快樂。
漢尼拔心中暗暗警惕起來，他感覺自己好像誤入了某種大型的傳銷組織。
一首歌結束，大家都自行開始散去，漢尼拔還有些猶豫要不要先離開這個教堂，講台上的女人卻開口喊出了他的名字。
“漢尼拔，你先留下，我有事找你。”女人語氣溫柔，卻讓漢尼拔心提了起來。
你闖入了人家的地盤，結果被人發現了怎麼辦？
總之，直接就跑好像也不太好，漢尼拔也好奇對方是怎麼知道自己名字的。
麵上不露懼色，漢尼拔走上前去。
女人的眼中帶著悲天憫人的情緒，像一位長輩一樣向卡爾勾了勾手，然後搭出右手，等著卡爾將手放過去和她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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