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權那幾年，見過太多以各種名義彙聚到她身邊的人了。
那些人的目的，或多或少，與此刻的蕭夜，都有著些許異曲同工之妙。
在她眼裡，她與綁定道侶之間的關係很簡單。
她提供：庇護、資源與安穩。
道侶提供：該儘的義務、忠誠與返還。
雙方以天道誓言+烙魂印為契約保障。
這本質上是一個雙向利益綁定結構，隻不過披了一層“道侶”的皮。
在這個結構裡，“親近與討好”不是情感選擇，是必然結果。
所以她隻是看了一眼，便收了視線，落到一旁自閉的厲荒身上：“醒了？”
見此，蕭夜的筆尖在硯台邊沿頓了一下，又若無其事地放下筆。
一旁，見被崔巳月關注到自己的厲荒，揚了揚下巴：“昂。”
崔巳月沒有點破他偷摸用了仙元丹的事：“可還習慣？”
厲荒老實聽話想了想。
他現在住的地方、生活用品，她身邊那叫陸塵的早就給他備齊了，倒也不缺什麼。
於是矜持地回了句：“還行。”
崔巳月聞言點頭：“若缺少什麼，修煉資源用完，找陸塵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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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門庫房的鑰匙和幾個道侶的資源配額，她一早都交接給了陸塵。
厲荒：“……”
所以他現在歸那個沉默寡言的小子管？
崔巳月說完便不再看他，視線重新落回殷羽身上。
殷羽站在原地，已經石化了。
她剛才後知後覺終於反應過來了一件事。
她之前一直以為陸塵和蕭夜隻是名字恰好與通緝令上的那兩人同音。
畢竟，眼前這兩個人，一個筋脈全廢，一個病弱扶風？誰信？
可如今她再回想。
以她們宗主的逆天手段，不過是恢複兩個小廢廢而已，又有什麼做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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