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清他是怎麼動的。
隻是下一瞬，他就出現在了沈驚雪麵前。
然後眾人隻覺眼前一花，沈驚雪的劍影碎了。
他的身體被那掌力推著倒飛出去，在虛空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弧線。
然後，其他人跟了上來了。
一群人圍著他打。
每個人出手都不重，每一擊都精準地避開要害。
那種力道不會致命，帶著貓捉老鼠的欺辱。
幾息之後。
沈驚雪的白衣碎了。
一道口子從肩頭裂到腰際，一道口子從鎖骨裂到胸口。
背上的衣料被劍氣割碎，露出下方血肉模糊的皮膚。
血從他身上滲出來，把整件白衣染成深淺不一的暗紅。
他的墨發被劍氣削斷了幾縷，散落。
他的臉側裂開一道口子，血沿著下頜線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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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甚至不給他反應的時間，一道攻擊就擊中了他的胸口，他整個人從天上墜落，重重砸在了太虛聖地的廢墟裡。
“轟——！”
塵土飛揚，石階碎裂。
血從他身下漫出來。
他的長發散落在石麵上，混著泥土和血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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