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桑遠山彙報。
“老爺子，鹽夠吃八個月了。布匹進了一批，鐵錠有東山礦撐著不缺。趙勇封了一個關，咱們反倒多掙了。”
桑遠山坐在瞭望塔上，眯眼往北看了好半天。
“封得住一頭，封不住八方。”
這天傍晚，桑文軒第二趟從南路回來，比上回快了三天。馬車剛進城門，他就跳下來，手裡握著一封羊皮信，直奔議事廳。
桑桑正趴在台階上逗金蠱帝蠶翻跟頭，聽見喊聲抬起頭。
“桑桑，南詔那頭給你捎了信！”
羊皮紙上的字寫得工工整整，末尾蓋了一方朱砂小印。桑桑舉到油燈底下，一個字一個字往下念。
“聽聞十萬大山有苗疆聖女，在下心生仰慕。南詔雖小，願與桑城結為友邦。懇請聖女賜見。”
落款寫著南詔三王子段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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