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不必等名字找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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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祝棠將舊底板的輪廓重新摹了一張。托腳繞開看得見的線，末端卻又伸向她今晨沒看清的地方。
她擱下尺，把這副還用不上的架子劃去，另寫眼下先辦的事：穩住門框，別讓新的灰和震動繼續往裡落。
底板不再加壓，板沿的變化每日查看；沒看清的地方，不拿楔子摸著塞進去。
她拿著這張不甚好看的圖去找寧青蘿。
“今天隻能先做到這些。”
寧青蘿問：“做完以後，和今日早晨比呢？”
“有人能定時進去看，不用再臨時撐門；供料有人負責。板若繼續壞，會知道，不等它塌了才拆。”
“那便先把這些做成。”
祝棠沒有等到傍晚。
寧青蘿核準這輪說明後，她親自去轉匣邊，請當值弟子備好紙板。
紙上告訴守燈人，今日不能裝那個試過的托架，承托辦法還得改。先修檢修門外框，工匠不進小室，會有一段敲擊聲，開始之前另給記號。
若覺得不舒服，可以把寫著停的銅片送到回格，外麵安排專人看示位，不必喊。
她將修門與承托分成兩行，把仍需改的地方圈出，確認字沒有被夾角遮住，才交給弟子送入。
回紙上，守燈人先圈了不搬。
隨後問：修門的人，會見到我嗎？
祝棠把答複寫清：不會，內側遮簾留著，外框從廊裡施工；若非進深處不可，今天便停。寧青蘿核過後另行遞入，回紙才寫了可以。
工匠來的時候，隻帶了外框要用的東西。
周長老在廊柱外劃出下料的位置，所有要鋸、要鑿的木料都在那裡做完，不把碎屑往門邊推。
舊門框不整副拔除。
新框依著核過的實牆另立，將門的重量先接過去；原來起層的舊木留在原處，等內側照護穩了，再另議怎麼取。
謝微瀾站在轉匣旁看示位，衛清晏守著新撐腳，寧青蘿照看小儲靈器外側的示記。
動工前，祝棠按已核定的安排遞入開始說明，收回同意的圈後，再送入一張反饋板，將轉格留在內側。
謝微瀾守著示位，確認裡麵隨時能放回停字銅片。祝棠這才抬手。
木槌才落了幾下，回格的示位便動了。
“停。”謝微瀾道。
木槌懸在半空，工匠立刻放下。廊裡一靜，祝棠才發現自己的牙關咬得有些緊。
回來的銅片上隻有一個停字。
工匠將木槌擱到外側，蹲下守住撐腳。祝棠接過銅片，看清上麵的字，立即取紙。
她寫下已經停工，經寧青蘿示意遞入。回來的紙上是：不是很響。下麵也在動。
衛清晏俯身看向撐腳。
木槌的震動沿新框落到地麵，靠門一側的薄墊有輕微偏移。外麵看著不大，卻不能拿這一點大小去替裡頭斷言沒事。
寧青蘿讓工匠退出門邊。
撐腳不能貿然撤，他們先卸去正在施加的力，穩好舊門，重新調整外框的受力處。
那枚停字銅片，就放在木槌旁。
工匠看了它一眼，把原本要敲入的緊楔拿走，改用可以慢慢旋緊的外夾。
“料不一樣，得多做一副。”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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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長老當場去領，沒有叫祝棠再問問裡麵能否忍一忍。
祝棠將換外夾、暫不動工的消息寫下送入。等候料件時，回板帶出一句對不起。
她握著筆，將回話寫在下麵：你讓我們知道下麵也在動，才沒繼續敲。說停沒有錯。
她把核過的新辦法與重新開工的詢問另附一頁，連同回話送入，等裡麵答可以才繼續。
第二次開工，已過了最亮的日頭。反饋板重新轉入留好，外側有人守著，不能隻顧換好工具便忘了回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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