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同樣餓得麵有菜色,嘴唇乾裂,握刀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去偏殿!”
大巫師指著東側的方向,聲音猶如砂紙摩擦般嘶啞、怨毒,
“把關在那裡的那群大晉文武百官,全給本座拖出來!”
“大巫師……他們已經餓了七天,估計大半都已經餓死了,拖出來……有何用?”
一名殺手統領虛弱地問道。
“死了也得把心頭血給本座放出來!”
大巫師麵容扭曲如惡鬼
,“那些百官都是讀書人,沒有練過武,體內沒有真氣毒素,他們的心頭血是最純淨的!去!把他們全殺了!用他們的心頭熱血熬成血羹,強行喂給母蠱!”
“隻要母蠱再吸足一口純淨的熱血,就能重新煥發生機,強行刺激皇帝的心脈再跳動三天!隻要皇帝還有一口氣,楚清寒就不敢亂來!去!殺光他們!”
“遵命!”
三十名南疆殺手聞言,眼中也泛起了嗜血的光芒。
饑餓已經讓他們失去了理智,隻要能喝到熱血,管他是百官還是乞丐!
三十名劊子手提著淬毒的彎刀,搖搖晃晃地走出了太極殿,朝著關押百官的偏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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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們並沒有意識到,這七天的饑餓,對他們造成了何等致命的削弱。
他們曾經輕如燕落的步伐,此刻沉重得像灌了鉛;他們曾經能瞬間感應暗器的六識,此刻已經遲鈍得連落葉掉在肩頭都察覺不到。 哪怕是那個宗師境的殺手統領,此刻丹田內的真氣也乾涸如枯井,連巔峰時期的一成戰力都發揮不出來。
……
“嘎吱——” 偏殿厚重的木門,被南疆殺手一腳踹開。
冰冷的月光順著敞開的大門,慘白地照進了昏暗的殿內。
三十名餓得雙眼發綠、宛如惡鬼般的南疆劊子手,提著明晃晃的彎刀,獰笑著踏入門檻。
在他們看來,這屋子裡關著的一百多個文官,餓了七天七夜,此刻應該早就成了一地無法動彈的乾屍軟肉,隻能任由他們像宰殺羔羊一樣割開喉嚨,放乾心頭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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