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運河連接京城水路咽喉的最重要樞紐。平日裡千帆競渡、繁華的碼頭,此刻在漆黑的暴雨中顯得格外死寂。
大雨傾盆而下,卻澆不滅空氣中那一股極其刺鼻的硫磺與猛火油的氣味。
沈烈披著蓑衣,猶如一尊鐵塔般矗立在距離渡口不足百步的蘆葦蕩中。
在他身後,五百名大晉最精銳的工兵營死士,早已在通州運河最為狹窄的那座“青石拱橋”下,以及河道的暗礁處,完成了極其致命的布置。
“將軍!看那邊!”一名斥候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壓低聲音指向上遊。
順著斥候手指的方向,隻見漆黑的河道儘頭,隱隱亮起了十幾盞巨大的防風燈籠。
那是一支龐大、吃水極深的重型官船編隊,正頂著風雨,向著通州渡口緩緩駛來。船頭之上,赫然掛著江南三大世家的徽記,甚至隱隱能看到大批手持弩箭的精銳護院在甲板上巡邏。
“八百萬兩白銀……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世家,家底還真是豐厚得讓人眼紅啊。”
沈烈眼底閃過一抹極度冷酷的殺機。他知道,這艘船隊裡裝載的,是能夠讓三大世家在京城起死回生的續命錢。一旦這筆巨款進入京城,主子的所有金融布局都將功虧一簣。
“傳令,點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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