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農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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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迂腐的世家老臣悲憤地跪伏在地,痛心疾首地嚎啕大哭起來:
“廢黜聖人經典,改學這些下九流的手藝,這是敗壞大晉的百年根基,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有辱斯文?”
楚清寒猛地走下玉階。
“孔尚書,本座問你。” 楚清寒犀利地盯著孔穎的眼睛,聲音冷酷而極具壓迫感:
“前年黃河決堤,淹沒良田萬頃,百姓易子而食。請問,你那高雅的詩詞歌賦,能算出決堤的水量嗎?你那深奧的聖人文章,能把決口嚴絲合縫地堵上嗎?!”
孔穎被逼問得冷汗直流,張了張嘴:
“這……治水乃是繁雜的賤役,自然有河工去……”
“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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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清寒粗暴地打斷了他,聲音猶如冷厲的寒風,席卷全場:
“當江南爆發瘟疫,十室九空的時候;當北疆苦寒,將士們沒有堅固的兵器禦敵的時候!你們這些清高的讀書人,除了虛偽地寫幾篇祭文,還能乾什麼?!”
“大晉的江山,不是空洞的詩詞歌賦堆出來的!老百姓的肚子,也不是虛無的八股文章能喂飽的!”
楚清寒猛地一揮寬大的玄色衣袖,霸氣、狂傲地定下了大晉未來的百年國策:
“本座告訴你們,什麼是真正的治國大道!”
“能讓大晉畝產翻倍的【農學】,是大道!能讓大晉百姓免於病痛的【醫學】,是大道!能精準地修橋鋪路、鑄造堅甲利刃的【格物】與【天工】,更是無上的大道!”
“從今日起,【大晉皇家書院】廣泛向天下招收學子!不問門第,不看出身!
隻要在殘酷的入學考核中,展現出優異的算術、醫學或是格物天賦,哪怕他是貧寒的泥腿子,哪怕他是低賤的鐵匠之子,朝廷一律包吃包住,破格重點培養!”
“大人!此舉顛覆祖製,若強行推行,天下文人必將群情激憤,口誅筆伐啊!”
孔穎絕望地做著最後的掙紮,企圖用天下文人的悠悠眾口來要挾。
“口誅筆伐?” 楚清寒走回紫檀大椅前,慵懶地坐下,眼底閃爍著睥睨天下的冷酷鋒芒。
“本座連尊貴的親王都殺得,難道還怕幾個酸腐的文人罵街?”
“傳本座令!皇家書院的政令,即刻昭告天下!敢有愚蠢、聚眾鬨事阻撓新學者……” 楚清寒隨手拿起一塊沉重的驚堂木,重重地拍在案幾上,發出一聲清脆的爆響:
“嚴陣以待!來一個,本座乾脆地抓一個;來一雙,本座毫不留情地殺一雙!本座倒要看看,是他們迂腐的嘴硬,還是本座的刀硬!”
大晉皇家書院的皇榜,已經在京城十二坊的公告牆上貼了整整一日。
那些平日裡灰頭土臉的鐵匠、木匠、江湖郎中,以及窮得買不起筆墨的寒門子弟,站在榜文前激動得渾身發抖。
朝廷包吃包住,隻要有一技之長就能入朝為官,這對於底層百姓來說,無異於劈開黑暗的一道天光。
然而,對於那些自詡清高的世家文人而言,這道皇榜簡直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但攝政的大權死死捏在楚清寒手裡,錦衣衛的繡春刀就懸在京城的街頭,文人們雖然滿腹牢騷,卻也隻能在私下裡咬牙切齒,不敢公然違抗。
可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場“新政風波”即將隨著皇榜的張貼而暫時平息時,
次日清晨,兩名麵色比哭還難看的禮部官員,在錦衣衛的“護送”下,又在原來的皇榜旁邊,貼上了一張蓋著楚清寒大印的金色副榜。
副榜的內容很短,隻有寥寥數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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