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
“說。”
“康潔所有的應對，所有的文件、訴訟、公開發言，發之前給遠康備案一份。不是審批，是備案。”陳遠說，“我不指揮你們打仗，但我要知道仗是怎麼打的。萬一輸了，我要知道輸在哪一步，下一步要怎麼辦？”
安德森站起來，伸出手。
“中！”
握手的時候，他補了一句：“陳院長，三天之內，我們的律師團會提起程序異議。另外，”
他頓了頓。
“我的律師提醒我一件事。這份審查的推動方藏得很深，但遊說資金的申報記錄是公開的。按美國的規矩，誰給智庫的錢，都要留名字。”
“給我一周。”
“我替你把藏在報告後麵的人，揪出來。”
散會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誰都沒注意到，當天下午，縣城的直播間裡，已經有人把這事捅了出去，小靈通照常開播，帶著幾十萬網友看康養城的夜景。
現在康養城，在陳遠大撒幣的動作下，已經在三班倒的建設加裝修！
陳遠得到的現場彙報是，2029年11月份，康養城就可投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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