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第三次登門！美瑞求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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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9年10月上旬，石凱文第三次踏上澠縣的土地。
前兩次，他都是坐商務車直接開到希爾頓門口，前呼後擁。
這一次，他讓司機把車停在老城邊上，自己走了兩條街。
街上正在過早市。
賣漿麵條的，賣胡辣湯的，油條鍋裡滋啦作響。
他找了個攤子坐下，要了一碗胡辣湯，一根油條。
老板娘看他麵生：“外地來的？看病還是打貨？”
石凱文笑了笑：“談生意。”
“談生意好。”老板娘麻利地給他添了勺湯，“現在來咱縣談生意的，比看病的還多。前陣子還有老外，那金發碧眼的，一開口河南話，比我說得都溜。”
石凱文喝著胡辣湯，沒說話。
這碗湯，四塊錢一碗。
吃完，他沒有急著走，又順著街往東逛了一段。
藥店門口排著隊，七八個人裡，一半是金發碧眼。
石凱文隔著街，看了足足一分鐘。
他忽然想起自己那份一百億的方案書！想起了陳遠的那句話。
他現在明白了！
九點整，遠康會議中心。
陳遠見到他，愣了一下：“石總？”
“陳院長。”石凱文伸出手，臉上帶著一種釋然的笑，“這次來，不談收購，不談入股，不談授權。”
“談代理。”
其實來之前，公司內部不是沒有反對聲。
戰略部有人質問他：美瑞堂堂全球第七，憑什麼去給一個縣城酒廠當經銷商？
石凱文隻回了一份文件。
文件裡是他讓人做的調研：仰韶養生酒上市三年，單品累計銷售額突破一百九十億；日產四十一萬瓶，訂單排到了明年春天；五期窖池正在擴建，建成之後日產還要再翻一番。
更關鍵的是第二組數據，這份產品幾乎沒有退貨，沒有負麵輿情，複購率高的部分市場上，一家三代人喝同一個牌子。
“看明白了嗎？”石凱文在那次會議上說。
此刻，會議室裡，他把一份方案推了過去。
《美瑞製藥關於申請仰韶養生酒北美區經銷權的合作方案》。
李建國在旁邊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幾個月前還動用智庫往死裡打的人，今天主動上門，求一個經銷權。
美瑞來給自己送錢，陳遠才不管他之前做的那些事！
俗話說，人家都過來當狗了，再咄咄逼人完全沒必要！而且這些錢，最終都會變成積分，可以早日治好陳諾的基因問題。
陳遠翻開方案，看得不快。
看完，他抬起頭：“石總，我先說一句。洗發膏那一仗，不是你贏了，也不是我們贏了。”
“是那幫走私的贏了。”
石凱文苦笑：“陳院長說得對。美瑞為那一仗，付出了董事會震動的代價。我今天是來翻篇的。”
“好。”陳遠說，“翻篇可以。規矩，跟康潔他們一樣。”
“四條。”
“第一，保證金照交。北美區，二十億。”
石凱文點頭：“準備了。”
“第二，區域定價權在酒廠。出廠價對海外一瓶五十美刀，可以給你們四十美刀/瓶，你們賣多少，是你的本事，但不得以任何形式抬價、囤貨、製造稀缺。”
“洗發膏在美國黑市那一幕，不許在酒上重演。”
“明白。”
“第三，渠道數據開放。每個月，北美的銷售數據、庫存數據、終端動銷，同步給酒廠。遠康不插手你的生意，但賬要看得清！”
“應該的。”
“第四，”陳遠看著他，“也是最重要的一條。”
“養生酒是入口的東西。你們那些西藥渠道的路數，誇大宣傳、醫生回扣、適應症外推，一條都不許用在它身上。”
“這酒賣給誰，怎麼賣，人家喝完什麼感受，要乾乾淨淨。”
“我們不承擔任何責任！”
“做得到，合同現在就能簽。做不到？我們可以做個朋友，不打不相識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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