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究竟為什麼會變成這樣蜂須賀虎徹的話一出,周圍瞬間一片死寂。
小狐丸的眼睛微微睜大,驚疑不定看著無名道:“若是把自己當成付喪神的話一切就都對得上了,所以……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三日月了?”
【三日月宗近】不語,隻是看向小狐丸的目光多少有些哀傷,體內平靜已久的暗墮氣息再次悄然加深,極端負麵情緒快要將胸腔撐爆。
不知為何,一股極其強烈且詭異的違和感爬上心臟,令他再次不安起來。
壓切長穀部冷哼一聲,“怪不得這樣不滿其他人對你的保護,還以為你是在鬧彆扭或者又是什麼奇怪的設定需要,原來把自己當正牌付喪神了啊。”
【三日月宗近】隻是冷冷看著他們,顧不上那股違和感,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把自己當成付喪神?不,我本來就是【三日月宗近】!”
之前像是被無形之物堵住喉嚨無論如何都沒辦法說出的話此時意外地順暢從口中流出,不容【三日月宗近】思索怎麼自己忽然能說出這些這些話了,山姥切長義的話便直直砸在耳邊。
“你似乎有些搞不清自己的身份啊,無名……或者說,這位冒牌貨先生?”
不,不該是這樣的,他不該這樣嘲諷的……銀藍發色的付喪神緊攥著拳頭,那雙藍色的眼眸中看似滿是惡意,腦子裡卻有些發懵。
明明是想好言相勸無名的,他並沒有打算說這樣難聽的話,可開口的瞬間卻不由自主吐露出惡意,將coser說成冒牌貨。
心中明白隻是雙方思維不同,或許無名的確有自己的考量,然而憑空浮現在身體中的反感和惡意宛如黏稠的黑泥堵塞住本要說出的話,轉而化為更加刺耳的嘲諷。
山姥切長義斜斜睨著【三日月】,無法遏製地騰升起肉眼可見的厭惡,“不過是個脆弱的人類,以為擁有付喪神的身體就可以真的成為三日月了?哪怕再怎麼模仿,冒牌貨也終究隻會是冒、牌、貨、”
與此同時,其他幾刃也和山姥切長義一樣,哪怕再如何思考著自己心中那不自然的矛盾感,卻還是被情緒牽扯住理智。
對負麵情緒極其敏感的【三日月宗近】明顯感覺到了,自那五刃身上撲麵而來的厭惡和惡意。
先是違和與不安充斥著心臟,宛如時空出現了什麼肉眼不可見的失調錯位,極具割裂感。接著,便是暗墮付喪神難以言喻的悲涼與憤懣。
“是了……是了……從一開始我便知道的,你們一直都在將我當成人類,或者說冒牌貨……”他忽然輕輕笑了起來,眸中的血氣與不祥愈發旺盛,“或許不隻是那個詛咒的原因,說不定我本來就註定無法與這個世界相處呢……”
“若是如此的話,還請各位告訴我,【三日月宗近】究竟犯了何等滔天大錯,以至於要被打上冒牌貨的簽子,永遠沒有容身之地!”【三日月】咬著牙,指甲深深嵌進掌心流下刺目的液體。
兩方世界,他卻兜兜轉轉一直被塞在容不下【三日月宗近】的空間,哪怕待遇不同,所帶給他的卻也都隻有哀傷和痛苦。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如果關於你能否親身戰鬥的爭執,是你身上的劇情設定的原因,那你直說就是,我們又不是那麼不講理的人。”壓切長穀部臉上的厭惡快要壓製不住。
小狐丸看著那張與自家幺弟一樣的臉本該是不忍心的,可那如墨的發色和不祥紅月看得他一陣眼暈,“即便是人類,你也該知道自己對主公來說是個怎樣的麻煩,如果有任何一件設定下必須要做的事,就該原原本本認真地一字一句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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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清楚!我要如何說清楚!”【三日月】雙目通紅,盛怒下提高了音量,“什麼劇情設定!那分明是我……”
“夠了!”一期一振實在忍不住打斷,強硬質疑道:“你自己寫出的詛咒,自己寫下的劇情設定,現在卻又滿臉受了委屈的模樣,這一切難道不本就是你咎由自取嗎?”
咎由自取……
【三日月】有一瞬間的怔愣,他獃獃低頭,“咎由自取……可我又到底做錯了什麼……為何這一切定要是我來承受……”
或許他不該厚著臉皮借住在這根本沒有自己一席之地的本丸……不,難不成其實他那天根本不該跟著監察隊回時之政府?難不成他根本不該被解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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