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髮絲貼在臉上帶來一絲癢意,他伸手撓了撓。
鶴丸國永也把胳膊杵在枕頭上支起了頭起鬨,“對啊對啊,小無名來本丸這麼久了,除了說過什麼詛咒設定之類的,其他劇情我們可是完全不知道哎!”
【三日月宗近】沉默著。
耐不住失眠帶來的無聊,其他兩人吱哇亂叫一通求著【三日月】,哪怕隨便講些什麼也好,不然這睡不著的夜晚也太無聊了。
或許是擔心他們把隔壁的三條家吵醒,或許是他也憋了許久想要傾訴一番,默然片刻,他坐起上半身拉開了上衣。
“嘶——無名老師這是做什麼啦——”阿青倒吸涼氣,淚水不爭氣地從嘴角流下,但在看清的那一刻瞬間止住。
鶴丸國永不自覺睜大了眼睛,剋製著不令自己發出失態的聲音。
暗墮付喪神低垂著頭,黑色的髮絲遮擋住晦暗不明的眼神,連帶著神情也莫測起來。
“那就稍微講講,關於這身詛咒……設定的事吧。”
銀色清輝的月光自窗外灑進室內披在【三日月】身上,像為他披了一層朦朧澄澈的冷色薄紗。因為換了景趣月亮格外大的原因,即便是太刀此時也能看清【三日月】的身形。
“不過說起來,除了詛咒,其實還有一個有意思的設定。”
鶴丸國永與阿青皆屏住了呼吸獃獃看著他裸露出的大片肌膚。
詭異不祥的黑色紋路宛如張牙舞爪的惡鬼死死攀附在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隱約能看到脖頸上細小黛青的血管,卻也被那糾纏著活力的漆黑紋路圍繞覬覦著。
平日被衣服遮擋下的肌膚已經全部淪陷,甚至於在月色的映襯下,那不祥扭曲的詛咒圖樣好似活著一般緩慢地蜿蜒蠕動著,像是叫囂著要吞下這具身體的靈魂。
那是貪婪骯髒的人類覬覦神靈而做下的褻瀆之舉,不祥的漆黑紋路深深蝕刻在肌膚表麵,詭異地連成一片充滿惡意的圖案。
加州清光的關心令他感到無比安慰並為之感動,不管加州清光打算如何幫他,他都打心底裡感謝,但真可惜,已經太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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