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開口,偶爾有一兩聲壓抑的泣音溢散在這處廣闊的街道上。
拿著鉗子的少年還直勾勾盯著已經沒力氣再出聲了的千羽,失神了幾秒後,他在加州清光目眥欲裂的神情下流著淚喃喃開口,“暗墮……是從心靈和精神的崩潰開始的啊……從他們的同伴和審神者下手才是最有效的。”
驚恐至極的加州清光拚盡全力伸出那隻被拔掉指甲的手扯著少年的衣服,血液染紅衣擺,他嗚咽著瘋狂搖頭。
【三日月宗近】此時僅是半跪著沒趴下就已經用盡了全部力氣,他慘白著臉想說什麼,卻被那青年捏住了下巴。
身體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起來,過往的經歷令他再熟悉不過青年臉上這種表情了。
今劍還在拚命掙紮著,雖然體現在無力的身軀上隻是像小貓想打滾一般。
青年審神者的臉不自然地抽動了兩下,嘴角硬揚起一個扭曲怪異的弧度,目光輾轉在今劍——千羽——再是【三日月宗近】身上。
【三日月】感覺有些呼吸不上來了,臉上本還留有一些煎熬的青年眼神慢慢變了,逐漸在與【三日月】記憶中那個帶來一切悲傷痛苦的失格審神者重疊,他的眼前不受控製恍惚起來,耳邊迴響起從前那噩夢般的聲音——
“【今劍】~看看這是誰?不想讓【三日月】遭受更多痛苦碎刀的話,就乖乖把這些刀劍的碎片都吃下去。”
緊接著,第二重的噩夢此刻真切地上演在麵前——
“今劍,不想你的審神者在這麼多人和付喪神的眼前被折磨後殺死的話,就用那個箱子裡的東西或者你的本體,好好招待一番我們的coser,給我用盡一切辦法去羞辱他。”
箱子裡的刑具還殘留著發黑的血汙,黯淡的痕跡倒映在眼裡卻無比刺目,今劍被刺得落下一連串淚水。
理智告訴青年應該拿審神者和加州清光來折磨今劍的心理,可心中不知為何無法遏製地莫名騰升起一股對【三日月宗近】的反感和抵抗。
又想著既然coser也在他們本丸中生活了一段時間,怎麼也都已經相處出了感情,就算沒用也可以扔開後重新“使用”千羽和加州清光。
不過當然,就算今劍對【三日月】下手了,他也還是會想辦法讓千羽本丸的三日月也過來,直到最後再對千羽下手,隻有反覆折磨小短刀可憐的神經,才能增加暗墮的可能性。
濃重的,自看到【三日月】時便瘋狂攀升起來的抵抗和厭惡遮住了一半的眼睛。
於是人選極其自然地換成了【三日月宗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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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選中的暗墮付喪神臉上一片空白,好像連帶著靈魂都一併從軀殼裡飄走了。
今劍瞳孔顫抖著,粗重的呼吸聲無比紊亂,胸膛劇烈起伏起來,完全是用意誌支撐著吐出斷斷續續的話語:“我……不要……”
小小的身軀狼狽摔在地上,又被一絲細微的陌生靈力強行鑽入身體,他痛苦地翻滾起身體……這細微的,如同萬千針紮的陌生靈力給他提供了一些可以簡單行動的力氣,可結合此時的場景,他寧願自己再也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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