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萬萬不想看到的。
“對不起……對不起……之前……之前的那些……對不起,【三日月】……”舌頭彷彿打了結,除了磕磕絆絆的對不起之外再也說不出其他話,今劍哭得幾乎快閉上了眼睛,兩隻手一起死死握住【三日月】的手。
“啪、啪、啪、”
青年拍著手,居高臨下看著他們的互動,眉間的不耐煩滿溢而出,給他們兩刃自由發揮看起來沒什麼作用,這兩個傢夥都沒提剛剛的事,果然還是又得想想怎麼“幫忙”。
“又見麵了呢,這位審神者大人。”來自異世界的一文字則宗輕輕揮扇示意隊員們堵住巷口不要鬆懈,嘴角依舊噙著那抹嘲諷的笑,“這麼久的時間居然都沒有放棄,還真是讓老頭子我都有些佩服呢。”
不等青年冷笑一聲後回應,慢一拍趕來的千羽怒視著他,“把今劍和【三日月】還給我!”
“還給你?那也要看他們願不願意了。”眼中漫上些瘋狂的青年拽著今劍的胳膊將他拎起,又從懷中掏出什麼東西硬塞入其口中。
“唔咳……”沒給小短刀吐出來的機會,再一次被丟到地上後想擋在【三日月】前麵時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不受控製了。
“今劍~你要和這位審神者回去嗎?還是和我走?”青年麵無表情的臉上透露著詭異的氣息,他歪了歪頭這樣問著。
小短刀自然是憤怒地回,“我絕對不會和你走的!”
可身體不受控製跪在青年麵前,他拚盡全力憋紅了臉也無法控製哪怕半個手指頭。
“怎麼會……”
很可惜青年審神者沒有解答今劍疑問的打算,他緊緊盯著一文字則宗和千羽等人,悠悠開口,“看來答案很明顯了。”
【三日月宗近】還在艱難試圖呼吸著,沒什麼重量的項圈仿若有千斤重,直拉著他的脖子往下墜,像要把纖細的脖頸就此掰斷。
千羽紅著眼就想跑過去搶回自己的刃,卻被謹慎的付喪神們攔住,咬著牙怒罵,“為了一己之私去傷害其他刀劍,你這個混賬!畜生!禽獸不如的傢夥!!!”
“你根本不配做今劍的審神者!”
直到這句話傳入耳中,青年忽然麵無表情,然而周身氣壓卻低沉得可怕起來。
不安徘徊在心頭,千羽粗重地呼吸著,她看著對麵那人忽然露出一個惡劣又癲狂的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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