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去,傷痕纍纍的薄綠髮色付喪神在兄長懷中滿足地笑了,隻是【三日月】怎麼看那雙眼中也壓抑著不甘和遺憾。
在【三日月】淚水滑落,用力甩動鎖鏈傳遞迴應的同時,得償所願見到兄長的【膝丸】閉上了眼睛,碎在了【髭切】溫暖的懷中。]
默契的源氏兄弟聯手時一向在戰場上如魚得水,鮮少有現在這般狼狽的模樣,兩刃在戰鬥時其實話很少。
髭切下腰險險躲過一擊,膝丸卻沒這麼好運了,被揮刀一斬斬斷右手,雙目通紅險些痛呼出聲,本體“哐當”掉落在地麵。
又是一道劈斬迅速接踵而至,髭切瞳孔緊縮下意識去擋,卻僅差一絲力氣沒有擋住,血色綻放在胸前,沒一眨眼的功夫又爬到了腰側。這道傷口實在太深太重,饒是髭切再想撿起本體繼續戰鬥,卻也隻能聽著膝丸悲痛憤怒的呼喚聲無力癱倒在地。
[【鶴丸國永】靜靜站在角落裡,雙臂環胸低垂著眸子不知道在想什麼,忽然開口,極少說話的嗓音沙啞低沉,“昨天,有隻白色的鳥受傷,【謙信】幫它包紮好,飛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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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有他在的夜晚,都能驅散【三日月】滿腔的孤獨和寂寞。]
狼狽躲閃的鶴丸國永拚盡全力挑開砍向同伴的那刀,臉上正淌血的劃傷火辣辣的疼,他齜牙咧嘴,“這個驚嚇可一點都不好玩啊……喂喂小無名,你怎麼比鶴還調皮?這樣好不好,你現在停手的話,我以後所有的飯後點心都給你了!”
[無助地看著【鶴丸國永】被看不見的存在拖入深淵,徹底融入張牙舞爪的黑暗中,破破爛爛的漆黑出陣服同那晚一樣掉在地上,黑暗中即使再努力壓抑控製,也止不住溢出痛苦的沙啞喘息與破碎的呻吟,彷彿被掐住脖頸的待宰黑鶴在痛苦泣血。
無形的屏障將【三日月】阻隔在幾步之遠,他隻能睜大滿是血絲的眼睛,不可置信凝望著黑暗中,無力與絕望令他徹底崩潰,淚水決堤不斷砸在骯髒的地麵,雙手拚命砸向屏障,張著嘴無助地發出“啊啊”聲。]
再強也有限度,雖然把一堆付喪神砍得東倒西歪,可被暗墮支配身體的【三日月】自己也早已成功渾身是傷,長時間的戰鬥令這具身軀開始有些遲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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