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做,破壞了學校的安排…”王閒饒有興趣的看著她,“你不怕學校怪你?”
“你隻要表現好,那麼學校就怪不到我頭上。你這點都不懂嗎?”
陳玉婷算計的很微妙。
確實。
但這其實是一種賭。
賭他王閒能在台上有出眾的表現,能讓人家七境宗師哪怕讚揚幾句。
隻是,你憑什麼賭呢?
就憑我一周前一次隨堂測驗的小測表現?
按理來說,陳玉婷對自已的印象,應該還停留在那個混吃等死的差生舔狗‘王閒’身上才對。
就算有所改變,但絕對不多。
如果葉彌月這麼做,王閒能理解。
因為兩人的了解算是夠多。
可你陳玉婷會了解我多少?
王閒沒說話,隻是眯著眼看著陳玉婷。
後者似乎給看得有些臉紅,渾身不舒服。
“你用這個眼神看我做什麼?”她有些惱怒,輕嗔了一聲。
“不了。”王閒搖搖頭。
“什麼意思?”陳玉婷臉色一變。
“我說不用了。”王閒果斷拒絕了她,“多謝你的好意,但還是算了。”
他沒有上台的打算。
“你!!!”陳玉婷這下臉真紅了。
給氣的。
“你別後悔!”陳玉婷一跺腳,聲音都冷了幾分,“失去了這個機會,你以後不知道要花多少時間去彌補!”
說完,她氣得轉身離開。
王閒看著她的背影,微微陷入了沉思。
“真有意思…”
回到班級後,王閒隨著大部隊,依次有序的來到了操場。
此時的操場中,不僅有學校的學生。
四周還有蓉城安全局的特武在場主持安全工作。
倒是媒體記者不多,數的過來的,也就幾個比較官方正式的新聞媒體。
微醺的陽光灑落在一張張興奮的麵龐上。
映照出了一幅憧憬的安靜畫麵。
時間來到一點半。
忽然間,天空暗了幾分。
一道身影駕馭著陽光,宛若戰機般極速懸停,隨後懸浮降落在操場前方的高台上。
降落時漾起的大風,將學生的那藍白相間校服吹拂成了一片海洋。
“同學們,大家好,我是白鴻天。”
一道爽朗的聲音,輕輕的響起在這片藍白相間的海洋中。
瞬間,掀起了的滔天巨浪。
轟烈烈的鼓掌聲不絕於耳。
人群中,王閒看著這位白宗師,也在鼓掌。
白鴻天看著約莫四十,國字臉,橫山眉,丹鳳眼,一眼看上去宛若千載帝國中那征戰沙場多年的將軍。
即便他此刻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卻依舊給無數學生帶來一股淡淡的壓力。
“氣場外放難收,估摸著應該是距離八境隻有一步之遙了…”
王閒心想。
也就是說,白鴻天是巔峰的宗師了。
而不是剛剛踏入七境的宗師。
含金量真高。
難怪之前能在那麼短時間解決風王隼。
隨後的演講,這位宗師明顯沒有稿子,基本上都是即興發揮。
當然,就算即興發揮,以宗師的閱曆,隨便說說,也足夠聽得眾人心向神往。
“三十年前,我當時還在四境,正值首都青龍大學軍訓。我負責帶著一幫剛剛剛上大學的大一新生前往大興山遺跡曆練。那些學生比你們大不了多少。”
白鴻天聲音不大,沒有話筒,卻能清晰的傳入每個學生的耳中,“那時的大興山遺跡,是一座出土許久的異獸遺跡,被武道聯盟定為d級。意思就是最高隻會出現d級的異獸。”
“d級異獸呢,實力和我們三境差不多。但說的是最高,其實基本上隻有ef級別的異獸。那個水平的異獸,以青龍大學的新生素質,其實勉強還能應付。”
“畢竟人多嘛。”
青龍大學,是龍國首都的頂級武道大學。
也是無數武者夢寐以求的武道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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