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者,首先自己要做得端正...你是國公府的小姐,需知禮儀氣度。今日我不罰你,若是往後若再敢像今日這般,於長輩麵前行為有失,我必定不會輕饒了你。”
王媛聽她說完,整個身子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她垂了頭,緊緊攥著帕子,啞聲說道:“是...孫女謹記祖母教誨。”
傅老夫人淡淡“嗯”了一聲,良久才又發了話:“陶陶留下,其餘都下去吧。”
“是...”
眾人起身,又朝傅老夫人打了一禮,才先後往外走去。
王昉走上前,跪坐在軟榻上,替傅老夫人按起了太陽穴:“您別氣,五妹年幼,口不擇言也是正常的。”
傅老夫人輕輕歎了一聲,她合著眼任由王昉替她按著,聲音平淡:“她哪裡是口不擇言?不過是聽得多了,見得多了,也就沒把我當祖母看了。”
王昉按著穴位的手一頓,是過了會,才低聲說道:“祖母這是什麼話?五妹向來天真可人...”
“你也別替她說話,還真當我不知曉她背地裡說得話,做得事?”傅老夫人嗤了一聲:“有這麼個娘,我也就沒期望她能把我當正經祖母——隻要她不做對不起我們王家的事,我也懶得管她。”
...
西苑。
紀氏一回到屋子,便摔了一套茶具。
屋中幾個丫鬟都伏跪在地上,顫顫巍巍不敢說話。
王冀看著這幅場景,卻是司空見慣。他讓屋中的人都退了下去,坐在椅子上看著還在抹淚的王媛,麵色便越發不好:“禍都闖了,你還哭什麼?”
王媛一聽他這樣說,便越發哭得厲害...
紀氏看著王媛,終歸是自幼疼慣了的幼女,哪裡舍得?她走上前攬住王媛,細聲哄了幾句,才又看向王冀:“你吼她做什麼?她可是你嫡親的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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