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無辦法。”
“嫁到言家?”
紀氏聞言更是大怒,她本就是內宅婦人,自然知曉一個貞操對女子意味著什麼:“言家那個小畜生今日這樣對阿媛,等她嫁過去能討到什麼好?不行,我的阿媛還這麼小,我不能讓她嫁到言家!”
若是婚前沒了貞操的女子嫁到婆家,別說公婆,即便底下的奴仆怕是都會看不起。
她怎麼能讓阿媛嫁過去?
傅老夫人看著紀氏麵上的癲狂,她眉心一攏,好一會才開口說道:“阿媛的身子已被人看過了,不嫁去言家又能嫁給誰?”她這話說完是看向紀氏懷中的王媛,見她依舊一怔一怔得,心下也有幾分疼惜。
到底是自己的親孫女,她自然也知道這樣的阿媛嫁到言家代表著什麼。
即便有王家在背後撐著,可那個中苦楚往後也隻能自己嘗了。
她想到這忍不住心下一歎,聲音也有幾分緩和:“阿媛還未至及笈,等再過一兩年,別人忘記得也差不多了…等到那時再嫁,阿媛也不會受太過的苦楚。”
“母親!”
紀氏冷著臉,厲聲與傅老夫人說道:“若是今日出事的是陶陶,你也會這樣打算嗎?”
她這話一落,屋中先是一靜…
王珵與程宜的麵色皆不好,王允更是站起身走上前狠狠打了紀氏一巴掌,他麵容低沉著,口中是言:“你個蠢婦在說什麼話,你自己的女兒教養不好竟然還敢攀咬別人,快跟大哥大嫂道歉!”
“不必了…”
說話的卻是傅老夫人。
傅老夫人麵上原先的緩和儘消,一雙眼睛雖然依舊平和卻夾雜著幾分陰沉:“今日無論是誰行這樣的事,我都隻會給她們三個選擇,要麼嫁,要麼剃發做姑子,要麼死…既然你不肯讓你的女兒嫁人,那麼為了保全她與我王家的清名,便從餘後兩個選吧。”
紀氏麵色一變,她也察覺出自己先前說了什麼話,這會自是麵色慘白朝傅老夫人磕著頭:“母親,兒媳是胡言的,兒媳…”
“夠了…”
傅老夫人手中握著佛珠,聞言是淡淡笑道:“你是胡言,我卻不是亂語…這是你女兒的未來,自然該你這個生她養她的好母親來挑選。”
她這話剛落…
王允便直直跪了下來,他朝傅老夫人拱手一禮,口中是跟著一句:“母親切莫與這個蠢婦置氣,阿媛的婚事還要勞母親出麵。”
女兒已經這樣了,再辨什麼是非曲直又有什麼用?
他倒是慶幸,今兒個是那言太師之子…言家如今是朝中新貴,宮中有貴妃娘娘寵冠六宮,朝堂又有言太師位居一品,若是能扯上言家的關係,他這止步不前的官途總應該動一動了。
他想到這,內心也有幾分激動澎湃之情。
紀氏一麵是看著自己的夫君與兒子,一麵是看著依舊失魂落魄的女兒…她隻覺得心腸都跟揉碎了似得,待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說道:“兒媳無狀,請母親切莫怪罪。”
她說到這攬著王媛的手更是收了幾分緊:“阿媛的婚事還要麻煩母親。”
傅老夫人麵色平淡,聞言也未有什麼變化…
待過了好一會她才開口說道:“明兒個言家會過來一趟,阿媛就好好在家中將養身子,沒什麼事就不必出門了。”
這話卻是變相得軟禁了。
紀氏身子一顫,她張了張口想說些什麼…可是她又能說什麼?女兒如今這幅樣子,即便出去受到的鄙夷與嘲諷也隻怕更多,還不如就待在家中。
“至於這兩個丫頭…”
傅老夫人銳利而淩厲的眼睛淡淡滑過兩人,見她們身子止不住又一顫抖,才開口說道:“你們身為五姑娘的貼身丫鬟,未曾跟緊主子…”她說到這是稍稍停頓了下,而後才又冷聲一句:“尋個由頭,打死吧。”
兩個丫鬟聞言忙磕頭求饒:“老夫人饒命,老夫人饒命啊…”
可她們也未說多久便被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拖了出去,混雜著那一聲聲哭叫與板子聲。
屋中的人麵容卻很沉寂。
這樣的事終究是醜聞,而隻有死人才不會說話。
王昉的麵上一直很平靜,她的手中握著一碗茶,眼卻一瞬不瞬地看著王媛…沒有什麼值得同情的。
她的哥哥既然夥同外人做出這樣的事,那麼自然該有人來承擔這樣的結果。
可憐嗎?
這個世上誰不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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