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可…”
“隻是不知道最後為何會變成府中的五小姐。”
他說到這的時候,麵色也有幾分難堪…
到底是自己喜歡的人,卻要用這樣卑劣的手段。
“混賬…”
“混賬!”
傅老夫人的手重重拍在桌子上,她這一掌尤為用力,紫檀木的茶幾跟著一抖…若不是這用料極好,隻怕會碎成兩半。她緊緊盯著言庚,一張麵皮都止不住跟著顫抖了好幾下,這兩個畜生,竟然,他們竟然敢!
程宜也氣得發抖…
若不是有王珵緊緊扶著,隻怕這會便要起來了。
言太師的麵色也有幾分不好,這事不管如何,可他言家也有不占理的地方…他站起身朝傅老夫人做了個長揖,口中是言:“老夫人,真是家門不幸,我竟生出這麼個孽畜!任打任罵,皆聽老夫人一言。”
言庚也跟著跪了下去,他朝傅老夫人磕了個頭:“老夫人,此事我的確有錯…隻是今日之事,卻與我無關。”
今日之事?
傅老夫人麵色陰沉,那個畜生都能行出這樣的事了,他的死活還重要嗎?
她隻要想到陶陶竟然差點就要被這個畜生玷汙,還是她那個好孫兒獻得計策,她就恨不得把這兩個混賬東西千刀萬剮…
千刀萬剮都不能泄她的心頭之憤!
言夫人看著傅老夫人黑沉的麵色,還有那暴怒的神情…她心下一驚也跟著站起了身。她的麵上也帶著幾分難堪,口中是言:“老夫人,此事我言家有不可磨滅的過錯,隻是如今你我兩家已成了姻親,五姑娘的身子如今又是這樣…”
紀氏聞言倒是回過神,阿媛這樣的身子又能嫁給誰?她想起當日傅老夫人所說的那三個選擇,難不成讓阿媛去做姑子?
不,不行…
她決不能讓阿媛去做姑子!
“母親…”紀氏跟著開了口:“阿媛如今這樣,除了嫁去言家已經沒有辦法了。”
王允攏著眉心,卻也跟著起身開了口:“母親,這件事傳出去隻怕會折損我王家的清名…依兒子看,此事還是我們私下解決較好。”
傅老夫人的麵色依舊不好,隻是王允所言不差,若是這件事傳出去不管是對王家還是言家,清名都會儘損…尤其是他們王家,今年已出了這麼多事,若是再傳出這樣的醜聞隻怕王家百年清流的名聲再不存在。
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卻是看向王珵:“老大,你的意思?”
王珵依舊抱著程宜,聞言是冷冷看了言庚一眼…這個畜生竟然敢如此肖想他的女兒,真是死不足惜。他合了合眼,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一會才開口說道:“言大公子到底是言家的人,便由言太師好生教導吧。”
“至於王冀…”
他提到這個名字的時候,眼中還是抑製不住的厭惡:“他為了前程夥同外人行這樣的勾當,不配做我王家子弟。”
這話的意思很是明確,是要把王冀趕出王家了。
紀氏知曉王珵的性子,平日看著不管俗事隻是若當真惹到了他…即便傅老夫人開口也無用。她想到這忍不住便跪了下來,一麵朝程宜爬去,口中是說道:“大嫂,大嫂,你勸勸大哥,別趕阿冀離開王家。”
士族子弟被踢出家族,這代表著什麼?
一顆廢子…
即便連庶民都比不上。
紀氏一麵朝兩人磕著頭,一麵是迭聲說道:“阿冀已經廢了,他再也做不了什麼,若是把他趕出王家,他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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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程宜素來清雅的麵上也帶著幾分嘲諷的笑…
若是當日是陶陶受此迫害,那麼如今死得就是她的陶陶!
那個狼子野心的畜生!
她握著王珵的胳膊有幾分顫抖,好一會才開口與傅老夫人說道:“母親,若是趕王冀走隻怕他會在外頭胡言亂語…依兒媳的意思,不如把他趕到北郊,那兒偏僻沒什麼人,再差兩個忠仆好生伺候著,也算仁至義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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