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了?”
“沒事…”
傅老夫人回過神,她的手放在王昉的臉上輕輕撫著,好一會才開口說道:“以後你就不要去管你三哥的事了,等他醒來我就會遣人把他送去別莊。”
別莊?
王昉攏著一雙眉心,她低著頭依舊按著傅老夫人的穴位,口中卻是問道:“祖母要把三哥送到哪個別莊?”
“北郊…”
北郊?那個地方她從未去過,隻是她如今到底管著家自然還是知曉幾分,那處雖說是別莊,其實也不過是建在鄉野之間的房屋罷了,周圍百裡除了農田便是農戶…往日大多是家中犯事的妾氏送過去了此殘生。
王昉倒是未曾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這樣的時候把斷了腿的王冀送去那樣一個地方,隻差把他踢出王家族譜了,祖母當真舍得?
她知曉祖母素來重血緣,因此她當初寧可殺掉王冀,殺了王冀祖母左右不過傷心一時,可若是留著他祖母便會時時為他牽掛…不過,王昉低垂著眉眼看了看傅老夫人帶著疲態的眼中,有著遮掩不住的厭惡。
可見這一回王冀行事當真是觸及到了她的底線。
這樣也好…
原先她是想要他死的,可如今看來讓他困於鄉野之間了此殘生也不錯。
她手中的力道依舊不重不輕,麵上也未有一絲變化。
王冀…
你不是素來最持身份?
可是往後你的日子卻隻能依仗著往日那些你最看不起的奴仆而活了。
…
王冀是在第二日清晨被送走的。
一輛馬車,幾身細軟,還有兩個年邁而啞的老仆。
眾人都不知道王冀這是犯了什麼事,這位三公子昨兒個才斷了腿今早便被送走了…更奇怪的是,西院那位二夫人這一回竟然未曾鬨。
他們私下猜了幾回也未曾猜出什麼。
王昉知曉這樁事的時候正在屋中對鏡梳妝,聞言她握著梳子的手有一瞬的停頓。
兩個啞奴…
看來母親這回是真的被氣到了,若不然按照她往日的好脾氣,不會做得這麼絕…不過王昉卻很高興,往日她最怕母親性子軟受了別人的欺哄,如今看來母親那也算不上性子軟隻是未曾觸及她的底線罷了。
她的麵上帶著幾分笑容…
這是近段日子裡鮮少能瞧見真心實意的笑了。
屋子裡伺候的除了流光和琥珀,無人知曉當日李家之事,隻是卻還是能察覺到近日裡來王昉的不高興…如今見她笑了自然也都眉開眼笑,有替她拾掇妝容的,也有去外頭布起早膳的,一副歡喜模樣。
王媛過來的時候,王昉剛穿好衣服…
外頭站著的珊瑚一麵攔著她,一麵是與王昉說道:“主子,奴攔不住五姑娘。”
王昉看著王媛麵上遮掩不住的氣憤,她眉心一動一麵是由著琥珀替她係著腰上的香囊玉佩,一麵是開口說道:“你們都下去吧。”
“主子…”
琥珀看著王媛麵上的黑沉之色,那位三公子剛走這位五姑娘就找上了門,她如今是真的怕了這兩兄妹,誰知曉今兒個這位五姑娘又是為什麼來?可瞧著這幅模樣,怎麼也不是來與主子談心的。
她可不希望主子一個人去麵對。
王昉笑著拍了拍她的手,低低說了一句:“無事…”
王媛不過一個弱女子罷了。
她和覃娘學了這麼久的功夫,難不成連一個王媛也製服不了?
琥珀見此沒了辦法便低低應了一聲,而後是領著其餘一眾丫鬟皆退了出去。
王昉也未看王媛徑直坐在塌上,一麵是取過一旁放著的金簪撥著香爐中尚未燃儘的百濯香,一麵是淡淡說道:“五妹今兒個來莫不是來尋我吃早膳?”
王媛看著王昉的身影…
她隻要想起先前在母親門外聽到的那些話就忍不住氣得顫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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