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刺骨的寒風,沒有濃烈的血腥。
沉香帳外紅燭高燒。
她的視線被一片紅綢遮擋,透過縫隙看到一個男人漸漸靠近!
她這是被狗皇帝發配軍營成了軍妓?
想到此處,沈芙蘇憤恨地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慌亂地摸索,一把取下頭上的簪子,取下遮擋視線的紅綢,憤怒地刺了過去,“滾!”
“嘶……”男人倒吸一口涼氣,紋絲不動地立在原地。
沈芙蘇這才發現方才取下的紅綢竟然是紅蓋頭,而眼前之人的服飾分明是婚服。
她的思緒還是混亂的,分不清眼前虛實,可她卻聞到了熟悉的龍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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